“姐，你慢点吃。我等会儿先带你去我那儿。过几天，我们一起去找房子。”

“栗子，我跟你说啊，那群家伙后来脸直接绿了，真是大快人心！”

说起来，她的境况好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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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人来人往的上海街，通明的灯火里，白栗又感受到了那种奇怪的迷茫。

“行，借你吉言。”郁佳鹤认真思忖，，“首

白栗打小羡慕她，也曾有很长一段时间，以她为榜样，努力学习。

“嗯。”白栗时不时附和。见姐姐的脸上还有笑容，她放下心来，这证明事情没有特别严重。

那是人生第一次，她尝到了迷茫的滋味。

姐，现在交通这么发达，你不用担心，真的。你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别认死理。”

郁佳鹤说：“没什么行李。除了钱和电脑，剩下的我都没要。”

白栗撩了撩耳边的发，笑了。

她忽然想许个愿。

逃课去网吧打游戏、和校霸谈恋爱、撞关心自己的父母……

愿你走路有风，真真正正的女英雄。

白栗喝了口豆浆，点，“我了解。”

“炒不熟煮不烂的栗子，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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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栗的家庭圈子很小。经常往来的亲戚，当属表姐一家。

“姐，你知吗？昨天我买了个天灯，在上面写了个愿望。”

“祝你的淘宝店越开越红火。”

郁佳鹤下火车之后，在车站旁的一家面馆里，咕噜咕噜地吃了三大碗牛肉面。

白栗迎着风，抬看那些被放到空中的孔明灯，手也了。她迈开步子，走向了广场上熙攘的人群。

辞了工作，出版遭遇铁卢，现在是靠着以前攒下的稿费生活的无业游民。

从小，表姐是他们家那群孩子中表现最优秀的一个，也是被寄予了厚望的那一个。

小时候的郁佳鹤，在他们眼中，就像是白天鹅。总有一天，天鹅要展翅，飞向天空，拥抱自由。

“你的行李多么？要不我叫个人来帮忙？”白栗后来问。

跑步的时候，这句话，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无数遍。

就像是被人扔进了雾气茫茫的大海之中，周空无一人，不知往哪走，不知向谁求救。

白栗怕郁佳鹤一个人待着，心情不好想太多。

上天给了她再生的机会，如果活的如咸鱼一般，着实没有意义。

“我想重新开始。”

“长痛不如短痛。”郁佳鹤抹了抹嘴，笑了，“昨个儿睡了一觉，那些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后来，进入青春期的少女，张扬而叛逆，学会了不少“坏孩子”才的事情。

“只是突然厌倦了那样的生活而已。一旦觉得烦了，再怎么补救也提不起兴趣。这就是我。”

“你写了什么？”郁佳鹤放下筷子，抬起，看着白栗的眼神，无比澄澈。

白栗不再以她为榜样。那时候，完这个决定的她，哭着抱住了郁佳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