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笑笑地告诉他，今晚的庆功宴由她请客，餐厅早订好了。

于是他紧她的手指，将它们拉到嘴边亲吻。

他闭起眼睛回应她。

望他，眼神热得确实能冒出小火苗来。

那就是终点了，它看起来十分平凡。

◆◆◆

伴着午日的骄阳，他们跟随徒步大军入了城。

她的吻很甜，比从前的味更好，于是他扣住她的后脑深吻，不停地叫她云云。

这样美好的情与景，犹如回旋曲，一遍又一遍地绕着他转。

她倚着他，突然扭寻到了他的嘴，一带有果汁香味的呼到他脸上。

吃过晚饭，他们搂在一起，开始绕着城区散步。

赵慈走在石板路上，自称已经会讲一些简单的西语，字正腔圆，纯正潭城口音。

那一刻，他的尖蹭到她的指腹，他怀疑姑娘是故意往里的。

赵慈看着前排听众摇摆的样子，想起再过几小时，自己就会收获一张写有程策名字的朝圣证书，并与尚云拍一张纪念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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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他看着她那喜形于色的傻样，眼睛被风迷了，有一点。

赵慈问到底吃什么菜，尚云便朝他靠过来，说是惊喜，正宗本地馆子，就连菜单都拿字典对照着一一确认过。

她说爱。

◆◆◆

他边走边跟程策讲话，问是不是打得太早，对方迷糊地着眼睛，说没事。

赵慈抱起她，把她回被子里，再一个人悄悄去了酒店外散步。

反正，一切的一切，她来拿主意。

赵慈沉在幸福里，听见她唤他程策。

旅程刚开始时，赵慈没功夫想别的，只盼着睡一夜，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他之前曾设想过很多种激烈的情形，可惜当一切正式告结时，他也只是混在人群里，安静地站着，一时间什么感都没有。

他会被她轻轻吻在嘴角，听她对他说那些从来没敢奢想过的话。

然而路短情长，好容易走到今天，他却生出了许多的舍不得。

飞出来的歌词里说我只在乎你，只在乎你，除了你之外，再也不会有别人。

逛到观景台看夜景时，赵慈从后抱住尚云，下巴搁在她肩上，说他特别喜欢那碗炖牛颊肉。

等明年毕业了，他可以当领队，大家结伴南下

这里的夜要黑透了，另一边正在奔向黎明。

人山人海的广场上，有乐队在唱老歌。

她边说，边将手指梳进了他的鬓发。

这条漫长的林异常忙碌，不断有人越到他们前去，尚云窸窸窣窣剥了一颗薄荷糖给他，赵慈张嘴住了。

直到夜幕重又降临，白沙一样的星星洒满了整座城。

他一门心思，抱着那样坚定的决心，与她同吃同住，跨过日出和日落，走过了一镇又一村。

◆◆◆

他被她吻着，被她深深爱着。

中心街区热闹非凡，游客肩接踵，赵慈拉着尚云在巷里穿梭，不经意地一抬，就望见了大教堂的尖。

他也在这个属于加利西亚的夏天里，在她怀里，又一次失恋了。

男主唱至多二十出，留卷卷的褐色长发，一边摇一边笑着唱。

难舍难分之际，他鼓起勇气问她是否爱他。

回酒店后，尚云累得猛打哈欠，她趴在床尾看电视，没多久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