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零疲惫地对自己笑了笑，再次闭上眼，抓紧时间打盹儿。

叼着油条冲进屋的HANK只听到了半截话，他了口气，把油条抓在手里嚼了几口，扯了张纸手，一边开机一边问：“你俩刚才说啥呢，我在门外边听见什么完不完的？”

带着新鲜豆香气息的甜进入口腔，廖逸麻木的知觉顿时活了过来，他眨眨眼，咬住细，用力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

廖逸眼笑意，他尖抵着往后退，将豆浆往容零那边推过去：“我已经喝过了，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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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比赛快点儿到来才能让他真正获得解脱吧。

单拍拍屁跑到了K1，看样子他的老队友很有情绪啊，知K1战队倒霉都高兴成那样了。

摇摇，容零把脸扭到了一边，从爬满水痕的玻璃窗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畔笑容明显。

“哎，你……你吃早饭了吗？”容零小心地碰了碰廖逸，把手里的豆浆递过去。

“你是不是既没吃饭也没睡觉？”容零着豆浆，拧着眉问。

不仅是上的疲倦，更是心态上的疲惫。

训练室里很容易爆发争吵。

“哎，”廖逸又转回去对着电脑，“不知，好像是吧，我没注意。”

有的时候打得太多，打得很烦，队员们难免会心态爆炸。

他很想睡，但睡得并不安稳。

“没事。”

吵归吵，吵完了教练团队跟随行的心理辅导团队会轮跟他们聊天，安大家，开导有情绪的人。几天下来，容零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玄而又玄的境界。

为了备战半决赛，队里关起门来集训，从早上睁眼开始，一直打到半夜，每天9场训练赛压得人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对容零而言，召唤师峡谷的一草一木似乎已经象化，跟自己所的三次元世界入到一起……

容零看他这样子有些生气，把细抵到他嘴边，冷声命令：“张嘴，喝！”

容零下意识伸手往他脸上摸去。

车颠簸起伏，震得容零一个激灵睁开眼，他恍惚听见了远方传来龙坑里纳什男爵的咆哮，按按眉心，容零强迫自己分清游戏跟现实。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仿佛已经超脱了世俗的束缚，对胜负不那么看重。

俱乐将青训和替补队员都调过来，内陪练，外约赛。打游戏已渐渐演变为机械的本能，就连在睡梦中，队员们的手都会无意识抽动，模仿叩键盘、按鼠标的动作。

大家到酒店匆忙对付了一宿，清早就爬起来跑去训练室开机上游戏，廖逸比所有人来得都早，容零过来的时候往他脸上瞟了眼，这人眼眶熬得通红，脸颊凹陷进去，有点儿形容枯槁的惊悚，把容零吓了一。

“你最好是给我注意点儿，”容零没好气，敲了他脑袋一下，“离半决赛没两天了，到时候如果你撑不住倒下了，我保证跟你没完。”

浑细胞都在疯狂躁动，只等着一个出口可以宣。

廖逸茫然扭，盯着容零看了几秒，眼神缓缓聚焦，他不知刚才容零问了什么，只能啊了一声，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特别累。

“没完就没完吧，”廖逸朝他飞吻，“反正咱俩之间就不可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