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你的心，程...额...”黎一想叫他的名字，却突然卡壳了。

        他的心脏大概是想活的，就算他本人不想。

        黎一回这么认真地观察一个男人近乎全的，肩膀算得上宽，形纤瘦，却有着薄薄的肌肉，线条畅且分明，就是上不少伤痕，长而狰狞的痕迹交错爬在他的前，手腕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血痕突兀，大概是割腕留下的。

        “你干什么？！”

        “随你。”

        黎一算是摸清他的脾了，色厉内荏。

        “赶紧讨厌我，然后让我去死吧。”

        程砚明手掌到那块伤疤的瞬间就挣开了黎一的手。

        程砚明冷哼一声，连名字都没听清楚就夸好听，把他当三岁小孩儿哄呢？

        他猛地退推了黎一一把，自己却跌坐在地毯上，愤然开口。

        “我能摸摸吗？”

        “喔喔，程砚明，不好意思，你介绍自己的时候，正好在海边浪打过来，就没听清楚。哪个砚啊？”

        黎一摸上他肩上的伤痕，指尖顺着下，描摹着这条伤疤，一路划到他的口。

        程砚明将别向侧面，闷闷地回了黎一的话。

        “走！你走！你这个疯子！我告诉过你，你还不信，你看到了，又觉得恶心……”

        黎一都快被他骂笑了，真不知谁现在歇斯底里像个疯子。

        “所有人都会觉得恶心，你怎么敢说喜欢？”

        “羞辱我是吧？！我都说过了，你会觉得恶心，你不信，现在又非要这样侮辱我吗？！”

上的镣铐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听到父亲大骂着家门不幸，让他去死。

        “停停停，你先别骂了，我没说什么。”

        “说真得，我不想让你死，程砚明。”黎一继续被打断的情感施法。

        “砚明。”程砚明不满地接上。

        “首先，我没觉得恶心，我不懂你怎么总是认为自己恶心？其次，你的形很好看，至少我很喜欢，而且我敢保证很多人都喜欢这种材。”

        “你可以感受一下自己的心”，黎一说着抓起他的手盖在自己刚才抚过的位置，“你可以感受到的，是你想活下去的心声。”

        手指使力按下，凸起的肉粉色伤疤就微微凹陷下去，隔着单薄的肌肉和坚的骨，黎一能感受到砰砰的心，得很快、很有力，让她想起迪士尼动画片里长着巨角，穿梭在森林里飞奔的雄鹿。

        黎一被他反反复复的情大变搞得发懵，一时间竟说不出什么来。

        “最后，你情绪不要那么激动，我们有话好好说，我都喜欢你了，你还不能给我个好脸色啊。”

        程砚明一通叽里咕噜的指责，声音响亮，却一下也没碰到黎一，只坐在毯子上比比划划，不时指向门口，让黎一。

        “先听我说。”

        “笔墨纸砚的砚。”他忍下不满回答，连名字都记不住，可见其敷衍，赶紧解决了她的纠缠，就可以解决自己了。

        黎一从沙发迈下来，手掌直接捂上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