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低估了我，我本就不是苦恋的温文尔雅的小少爷，我想要的，不什么手段，势必要得到。

埃尔姆脸上没有表情。但是我早已了解到他在这种貌似冷静的状态下的真实的情绪。

门口的女仆见我出来，连忙低低地鞠躬，听候我的吩咐。阶梯之下站了一小队骑士，他们之前多多少少有和埃尔姆共事过，甚至过半的人同我一样，爱慕着埃尔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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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记得当初的情景，我还是预备记事官的时候，早已迷恋他至深，他对待我却犹如普通上下级般，他心底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对他的迷恋，却一直保持克制着安全距离，却又偶尔在我真心灰意冷的时候又给我个拥抱，状似无意地握住我的手，和我一起进用晚餐，略带着酒气地在我耳边说话。

正如所言的，我转离开寝殿，我已经对埃尔姆持续不断的反抗感到了厌倦。我得承认我喜欢着这个男人――直到现在也是这样。在没得到他之前，我几乎每次见到那个男人，心里都是淫邪地想着如何脱掉他的衣服，迫他张开双，哭泣也好淫叫也好，迎接我每次的干。每次的幻想越下越罪恶，越能让我感到兴奋。

这可怜的骑士大概还着带埃尔姆双宿

“你这样三番两次的逃跑真让我苦恼，”我拿出一张手帕了，继续说，“或许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光是想象这个男人像狗一样栓在一个角落里，浑赤，曾经的我就能来好几发。我发誓过要实现我当年想过的所有招式。

埃尔姆在家世平庸的情况下，能爬到记事官的位置，不得不说，有他独到之。他非常会利用爱慕者的力量将他推得更高。

埃尔姆大概也对我有些好感的，只是我不知我的相貌家世在这里面占了几分。

“别进去。”我说，然后扫了一眼骑士队伍，“你们去巡逻吧。”

如今当初的想过的姿势几乎都得了实现，剩余一些想法，是当年被他撩拨得几乎发狂的时候疯狂不切实际的念――比如让人轮埃尔姆或者阉割他。

我没有他在想什么，只是把脑子中的想法一一说出来，“让神殿的人给你个手术，让你变成条母狗好呢，还是让你去广场上的，唔，肉便也不错，反正被我一个人干还是被一群人干大概也没什么差别。”

他们恭敬地朝我敬礼，然后列队走了。我知这里面有人在帮助埃尔姆逃跑。我不在乎他是谁，但我的家早已将他的所作所为回报给我。

埃尔姆几乎控制不住地往后坐了一下――他上理会到我的意思。

在他了解到这一点之后并为之后悔的时候，他已经被我成个婊子了。

他感到慌张，恐惧和隐约被抛弃的愤怒感。

埃尔姆把狗链拴上，再转正面跪趴着面对我。

我几乎是恶趣味地端详着他的脸，说，“我可以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

他如果早点遂了我的愿，可能我也真愿意在他面前永远当个正直的小少爷，收敛一下本。不过幸好他没有。

仁慈和疼爱让他仍有所保留人，并没有完全臣服我。我开始有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