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他肯定是对你爹当年的事情有所了解。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应该找他问个清楚……嗨,说起来,就忍不住冒火。那人约我在城外见,也没说个时间。我怕误事,当即就赶去了。结果直等到晚上,才看到有人过来。谁知,那人还没走近,就停了下来。接着,竟是转shen就跑掉了!我自然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ying是追了一天一夜!”
“结果……还是没追上?”智通一点面子都没给自家叔叔留,直接问了出来。
李长奎憋了口气,半晌才哼了一声,非常不高兴地点了点tou。
“竟是能甩掉叔叔啊……看来那人功力也很深嘛……”智通摸着下巴,嘟囔dao。
他忽然想起那个疤脸乞丐来,就问dao:“叔叔看清楚那人什么样子了吗?”
李长奎点toudao:“看清了,不过不认识。怎么了?”
智通就把被疤脸乞丐跟踪的事说了一遍。
“那乞丐的轻功比我怎么样?”李长奎听了也有些疑惑,赶紧问dao。
“若他已经尽了全力的话,应该是不如叔叔。不过嘛……我觉得那人就是在耍着我玩的……”智通无奈地耸了耸肩说dao。
李长奎拍了他一巴掌,dao:“跟着阿锦学的什么鬼动作,忒找揍,知dao吗?”
叔侄俩又嘀咕了一阵,都觉得那乞丐怕是跟约李长奎出城的人是一伙的。
说得差不多了,智通略有些犹豫地,问dao:“叔,我爹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竟然连遗书都留下了……”
李长奎眼中闪过一丝痛意,好半晌,他才xi了口气,dao:“是为了查你大姑一家的事情……”
“大姑?”智通这下是真有些懵了,他长这么大,从来就没见过什么大姑。今天也是tou一次听七叔说起李家的这位大姑姐。
“嗯,她是我们大姐,排行第一。”李长奎因前几日的事情,被勾起了许多欢乐和痛苦的回忆。觉得侄子如今也日渐沉稳了,终于决定告诉他一些更为机密的事情。
“今儿这事既然和四哥有关系,说不得过几天我就要回一趟本宗去。你留在这里守着,若是不让你知dao些内情,怕是容易误事……不过,这些话你听完,再不许说与第二人知dao。阿锦和二娘也不能说,明白吗?”李长奎神色严肃地说dao。
智通见状也坐直了,郑重地点tou应了。
说起往事,李长奎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心也跟着微微抽痛起来。
“你大姑原本是我们这一辈,最出色的人物,在我之前,这一代的掌门也准备是要传给她的……”
“后来呢?”智通等了好一会儿,见七叔说了一句就停住了,忍不住开口cui问。
谁知这一cui,竟引来了李长奎一声压抑得咒骂:“后来……后来,她眼瞎嫁给了一个王八dan!”
李长奎chuan了口气,这才缓缓说了下去。
他的语调似乎并没有多激愤,但随着那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一段埋藏于心底的隐秘,浸透了鲜血与愤怒,沉甸甸地压到了智通的心tou。
智通的大姑名叫李长参,是李家长字辈的老大,比老七李长奎足足大了一轮。
从幼时起,李长参就是他们这一辈人的小首领。不论是练武、读书,甚至心xing都是长辈们最看好的人物。
待她成年后,就开始四chu1巡查李家的juti产业。结果有一年,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