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里这只小母狗，他喂养了近两年，此刻并不急于下口，毕竟，慢慢调弄她，也是一种乐趣。

她挨了打，却记不住，仍要摇摇晃晃凑到那些哥哥们跟前，便又是一顿打骂，有时他们还会撕破她的衣服，教她在院子里爬来爬去，汪汪大叫。

“什么？”张氏一时不明白。

玉儿举了一只拳在前，她睡前怕主人离开，攥紧了他的衣领。燮信抽了出去，她却不知，白玉般的小手仍兀自攥着拳。

喜欢大狗。

玉儿看了她一眼，长长的睫扑闪着，疑惑不解。

那尾巴也是从母狗上截下来的，翘在间，分不清是人是狗，说不出的淫靡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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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姐姐，嬷嬷，还有哥哥，叫小傻子。”她指着自己的鼻尖。

张氏哪知这些，唉叹几声，想着她许是从抚幼院里抱来的吧，世实是可怜。又想到自的遭遇，更觉口中发苦，直偷偷痛哭一场。

他离开后没多久便有两个人过来将那毯子换了。

此番疑惑却也无人可谈，只好将玉儿小心放在铺了新毯的笼内。

对于想到的事，他极有耐心，也情愿等待。

他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淡笑，将一只茸茸的狗尾在她面前晃了晃，“上尾巴，玉儿就不会像别的母狗那样，乱拉乱了。”

其实这子虽依照了燮信的模子，但却的十分细小。他想要慢慢扩张那儿，并不急于一时。

玉儿被这子堵住了肉，感到屁有些发胀。

玉儿刚睡醒，意识朦胧，嘴动了动，却没说出半句。

这日燮信心情很好，抱玉儿在怀里，手指给她着，哄得她睡熟了，才交于嬷嬷，吩咐说玉儿內的子除了排，不可取出。

她睡得正酣，俏脸上浮了一层艳的红晕。

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但时日渐长，她牢牢记住了自己的名字：小傻子。

玉儿

嬷嬷瞧了心中一动。无怪乎主子如此藏匿着小姐，这般可人儿，虽然是个傻的，却并不讨嫌，只教人觉得憨可爱。

这子是他命人比照着人的材质的，又别出心裁，加了一截尾巴。

其中一人在旁守着，另一人默不作声，也不乱看，换好了便自离去。

嬷嬷自感奇怪，难主子竟不嫌破费？还另雇了个人来。

张氏又：“玉儿疼了便叫吧，主子不在，不用怕。”

张氏只听主子叫小姐玉儿，却不知她全名，想也是主子随口取的。便又问，“玉儿以前叫什么？告诉嬷嬷好不好？”

虽说主子不许她和玉儿多说话，然而为小姐清洗子时，张氏还是忍不住问：“小姐可受苦了，还疼吗？”

又想今日看了她伏在主子怀里沉睡，主子拿手指给她放在口里着，倒真像是他的女儿一般。只年岁差得也太近了些。

幼时在家里，同院的孩子常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小傻子。每回她想同他们一起玩，他们便会一把推倒她，边踢打边骂她：“傻子、白痴、贱人养的。”

说着，就在她间随意抹了几下，借着她淌出来的爱，将棒入她肉深，独留了一只轻轻摆动的玄色狗尾。

玉儿这回听懂了，她：“玉儿不疼。”又想了想：“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