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齐褚阳俊白的脸更如醉酒红色，涉猎甚广的他隐隐猜到这是什么，更何况就是在那、那个位置上，悄声，“可是医书上说的、说的……女子的……咳咳。”

柳雁吓了一大，“哪里？哪里？我受伤了？不疼呀。”

齐褚阳哭笑不得，“我去跟人说这个什么……”因是夏日，上着的衣物也不多，不能褪下外裳给她先行披上，再下山坐车回家换洗，“你先站在这，我去找轿夫来。”

柳雁看的书不见得比他少，而且娘亲嬷嬷早就跟她提过那事，他这一说，再想到这几日的不适，又能觉下确实腻，还以为是方才爬山渗的汗，竟不是。

前，一起往里挤去，费了过五关斩六将之勇，才终于到了前。

等了一会估摸还在里找他们，可人太多，又没法进去找。

她捂着肚子冷汗直落，越发不舒服，真想找个地方躺着，哪怕是小片刻也好。

为何女子要比男子多出这种繁琐又奇怪的事来，当真不公。

肩上两掌宽大有力，几乎是瞬间将她转了个，脸上不由绯红，瞪眼，“干嘛？”

齐褚阳忙去找柳家其他人，柳雁一人蹲在那，时而站站，分外孤寂。好不容易看见嬷嬷和一众下人从活泉那退出来，却因离得过远，叫不见他们，眼睁睁看他们走了，更觉心酸。

癸水？

柳雁要羞死了，“把人家的轿子弄脏了怎么办，更难堪！”

齐褚阳稍想片刻，又，“你们家不是也有丫鬟跟来了么，找个形相仿的，让她给衣裳你穿上下山吧。”

后声音略急，她回看去，只见齐褚阳一步跃上，握了她的肩将她子一转，背竹林。

她差点没晕过去，以她这年纪，癸水算是稍稍迟来了，没想到竟会这个时候来，更何况还被人瞧见，还是齐褚阳！

有风拂过，上竹叶窸窣作响。柳雁闻得清脆声响，面向竹林，仰看去，真觉住在此的人，有晋人遗风，颇为从容闲淡。

等的时间总是显得比较长，不多久她已觉等了很久很久，忍到快要不能忍，才见

这一想只觉难堪，抬就半带威胁说，“你不许跟别人说！你要是说了，我就不见你了。”

齐褚阳的脸比她更红，死死抓着她的肩不许她再转，“你、你裙摆上有血。”

柳雁觉得此法可行，日这样好，换下衣服后，不多久就能晾干了。到时候丫鬟穿着她的衣服回去，也行的。

柳雁怕他们见不着自己慌神，干脆到小坡上，站在无人的竹林前，耐心等他们出来。

泉水温，扑在脸上分外舒服。柳雁拿帕子干，发还有些贴在脸颊上。被泉水泽后的脸，更是红扑俏，艳丽无比。看得齐褚阳心如擂鼓着，拿了沉重的竹筒又带她挤到外。这一出来，才发现方才一起进去的下人也被挤散，不知去了哪里。

“雁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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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褚阳走时又不放心，“雁雁别乱走。”

柳雁抱膝点，甚是委屈，红了眼看他，“不乱走，齐哥哥你要快点回来。”

齐褚阳将竹筒装满水，旁人已在接水在池子外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