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定泽顿了顿，问，“要回去拿什么？我让下人……”

柳定泽没想到她竟说这样的话，着实愣了一下，随之愤怒慢慢染上整个面庞，“不要再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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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定泽忽觉心，哪怕方青不懂他，可女儿却如炉，待他这父亲真心好，“笑笑，爹爹的并没错，对么？”

“刚才的话我全听见了，将八姐姐赶走吧，她气爹爹，笑笑才不要她姐姐。”

“四郎……”方青低声，“你会改么？”

方青愣了愣，“四郎这是什么话……哪有妻子的愿意看着丈夫是傻子的？你待我好，我才欢喜你。你若待我不好，哪怕你是皇上，我也瞧不上。于我而言，有理就是有理，没理我便劝，就是如此简单。”

柳定泽拧眉，“改什么？”

要怪我？”

柳笑笑撇嘴，“就是容不得了，她是坏人，气爹爹。”

柳笑笑连鞋也顾不得穿，便跑了过来扑在父亲怀中，抬对母亲说，“爹爹的才没错，爹爹的什么都是对的。”

方青脸色微沉，“笑笑。”

“我不会再回来了。”方青面色淡淡，心底寒凉，“我要带着笑笑回去。直至四郎明白，如今你所的并不对。若是你觉得自己是对的，那我也不会再带笑笑回柳家。您……随时可以写休书。”

这绝非是她愿意看见的，想到柳定泽要步入那样的歧途，就如万箭穿心。

“改你的脾气，改你的手段，不要再人到绝境。你待别人如何，我知。你这几年报复过的那些人……我不问不，只是今日出了芳菲的事，你已经魔障了。”方青坐在他一旁，第一次这样像求他般，“为了你，也为了笑笑，改吧。”

柳定泽若不改，迟早有一日，他们父女俩，甚至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都会变成暴君，将他们各自的一生毁了。

柳笑笑也点，“对呀。”

柳定泽也觉话过重，没有再说。却见床上被子动了动，一个小人儿坐起，有些惊怕看来。方青察觉到动静，这才想起来笑笑在这小睡来着，方才竟忘了。

柳笑笑点，“对，爹爹的什么都是对的。”

方青想要跟他好好说，却见他额上青都已恼得显，“当初我脑子摔坏了，你从不曾这样指责过我，是不是非要我再傻一回，你才能像往日那样？”

方青只觉诧异，“素日里你八姐姐待你并非不好，也不曾打骂过你，你也总爱跟在她后面喊姐姐姐姐，如今只是为了只言片语，你就连这同父异母的姐姐也容不得了？”

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心，看着女儿理所当然的点认同，方青忽然知劝已无用。她缓缓站起，也不知自己面色如何，只知心底寒凉，“笑笑，跟娘回你姥姥家。”

方青愣神看着只认人，却是非不分的女儿，忽然像是看到了女儿十年后的模样。柳定泽不改他暴戾的脾气，笑笑就会一直学他。她本没有办法插手教好笑笑――只要女儿在她父亲旁一天。

柳定泽神情微冷，“我并没错。与其被人欺凌，倒不如先将欺凌的人斩草除，这样才能安枕无忧不对么？”

方青摇，“笑笑不能再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