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又，“齐少爷听说是送两国婚书去的使臣，也得一块去。您们的婚事不是下月初么，这东夏路途遥远，又得在那等公主大婚后，往回至少也得两三个月后。”

柳雁早上跟父亲问了安，送他出门后，也溜了出去。跑到齐家巷子口，想见他一面。谁想问了铺子老板，说他们早就走了。她又忙往城门跑去，跑到那气吁吁，一问旁人，说大军还未出城门，可算松了一气。

不过在朝堂上都见不到齐褚阳，柳雁到底还是觉得会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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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褚阳倒

柳雁应声，乖乖喝下。等她走了，又拿了书看。

可她这一遮挡，倒更显眼了，柳定义只是看了一眼就瞧出那是自家女儿。他稍稍思量片刻，偏对旁人说，“此行去东夏国路途遥远，带上平安符的好。我见那有卖，你去买一个吧。”

等了小半会，就听见远有乱声。她垫脚往那看去，可前的人个子太高，本看不见。她拼命往前挤去，好不容易挤到前排，那队伍已经过来。她远远就看见骑着高大骏的爹爹在前，忙捂住了脸，怕被他看见责骂。

柳雁点，“只是我惊怕的是，一旦开了这个，其他诸国又会觊觎我们大殷，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等她散衙回到家中，还在门口就瞧见齐家的车，毫不意外。她和齐褚阳下月就成亲了，按理说不会亲自来她家里的。想了想难是齐叔叔用了他的车，来家里商议婚事？

柳雁微微点，这才知为什么他们父子亲自来这了，一是为了护送公主出嫁的事，二是为了延时婚期吧。都是大殷子民，为朝廷效力的人，有时倒不比普通百姓自在。

“这个不知。”

宋晴轻笑，“和亲倒也不见得有用，公主嫁过去，就是他们那边的人了，本不会再为大殷说半句好话。自古以来哪个公主不是如此，若是了皇后，孩子封了太子，日后不帮着敌国攻打她的娘家就好。”

公主和亲那日是在五月五日，大军共计三百余人浩浩出发，前往东夏。

宋晴抬指轻嘘她一声，“别仗着这里没人就说胡话。”

只是护送不是打仗，柳雁倒不那么担心。

这话倒没错，柳雁也认同。吃了几口饭，又，“护送公主去东夏的人是谁？”

她走进大厅，果真看见了齐存之，竟还瞧见了齐褚阳。

柳雁没等来东夏国的降书，倒是等来了大殷要和东夏联姻的消息。在四夷馆听了这事，好不诧异。用午食时跟宋晴去了亭子那，说起这事。宋晴说，“东夏国这十年来养蓄锐，国力与大殷旗鼓相当。若真的开战，大殷也占不到便宜。”

柳定义和李墨荷也在堂上，看见她就让她回房里。被嬷嬷领回房的她问，“齐叔叔和齐哥哥来这什么？”

快到巳时，嬷嬷在外见灯火未灭，敲门进去，已见她伏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书未放。

“与其说占不到便宜，倒不如说当今圣上不比先皇骁勇。”

嬷嬷稍有迟疑，才，“听说是圣上下旨，要二爷护送六公主去东夏来着。”

就努力吧，一直有这种决心就好。只是先将这糖水喝了，早点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