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愣住，很快回过神来，边泛起了一阵充满慈爱的笑容，“你知我是你爹爹么？”

这么想着的时候，铁伸手碰了一下小怪物的嘴，那透明的带着些许粉红的鱼猛地张开，出了一嘴看起来就不甚坚的牙齿，还是透明带着白色的，没有什么威胁，铁没挪开手，小怪物却不是想咬他，而是伸出尖细的温柔地卷了卷铁的指尖，随后放开，沉入了水里，鱼尾甩起的水花溅了铁的指。

一边问着，铁一边解开程璟的子，将沾染了污血的子脱了下来，丢到了一边，随意地扯过了一段锦布给程璟的间拭了个干净，“怎么不说话？”他低声问着，大掌盖住了程璟水的眼睛。

铁没办法责怪这样子的他，只能翻窗出去找，程璟趴在窗上，看着他在园子里到翻找，终于在

不知哭了多久，他的嗓子都哑了，才停了下来，他一边抽泣，一边扒着窗台，对铁说:“还有一只，我丢出去了。”

程璟被他安抚下来，嗓子里冒出了哭音，“什么啊！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铁心底柔一片，这是他的孩子毋庸置疑，虽然长得既不是鲛人也不是人样，但父亲的又怎么会嫌弃孩子长得怪，就算长得奇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铁手指微颤，随即沉默了，他听着程璟的哭声越来越大，几乎是扯着嗓子，要将屋掀开一般，安抚他的手一刻也每天停止，任由他发。

“铁啊，”程璟喃喃开口，“我感觉我错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他说着，手抓住了铁盖着他脸的大掌，“我害怕。”

小怪物似乎必须要有水才行，铁清楚地看见了他两侧的腮，因而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将他放到了一个缸里，注满了水，直到这个时候，之前一直装死动也不动的小怪物才彻底活了过来，他在水底转了几圈，仰起那短小的鱼看向铁的方向。

程璟嘴动了动，忽然生气地大声叫起来，“我不要看到他！不要看到他！！！”

铁反手握住了程璟的手，放在边亲了亲，对他笑，“别想这么多，想看看孩子吗？”

他眼睛完全红了，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虚弱，带着胆怯，“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害怕了。”

他抱着水缸赶了回去，就看见程璟扬着修长脖颈面色惨白地躺在躺椅上，从铁这个角度看起，还能看见他眼角的红色，在光线的照耀下，他眼底的水色也清晰可见，铁有一瞬间的怪异，脚步也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走了过去，将手里的水缸放到了一边，坐到了程璟的边，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怪物显然听不懂，摇晃脑的样子也颇为好笑，铁抱着水缸，站在原地笑了一会儿，才想起了房间里的程璟。

教训了它一顿，把小怪物救了出来。

铁怔住了，他一把抱住程璟，按住他的肩膀，低声问:“你怎么了？他是你生出来的，就算长的奇怪，你的反应也不应该这样，有什么内情吗？”说着，手也没停，轻抚着程璟的脑袋。

铁抬起手掌，程璟的眼珠子转了转，盯住了铁的脸，“我害怕。”他小声地重复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