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嬷嬷亮了一手内家功夫，才伸手：“来，叫我摸摸你的骨！”

二妮紧攥着如玉的手，咬牙：“不行，嫂子，我得学，我义父说了，只要我能学好舞，他就把我爹娘都从陈家村接出来。我娘一心想当个城里人，我得圆了她的梦，叫她坐轿子，吃一

到了西市后巷那小院，早有几个瑞王府的内侍等着如玉。

“骨成这样，如何学舞？”安嬷嬷伸手拉过如玉：“来，我试试你！”

如玉和二妮齐齐叫了声安嬷嬷，这婆子摸着桌子转过来，忽而伸手出来自如玉额间伸一指比了比，一手抚拜：“老见过公主！”

同罗妤的侍婢，就算是从花剌来的，过了这多少年，按理也会说汉话，怎会一句都问不出来？如玉带着二妮进了西厢，安康常读书的那张桌子后面，一个鼻梁高，面色瘦而白的老妪，穿着洗的泛白的旧衫，闻声抬，两只眼睛十分的尖利，透着子岁月洗涮过的明。

二妮都快哭了。如玉扶着安嬷嬷出门，在她耳畔悄声说：“嬷嬷，公主是契丹的公主，长相自然虽她契丹的爹。她还是个小孩子，您这般说要伤了她的自尊，叫她伤心的。”

二妮自己还起不来了，那顾得上拉如玉。还是那黄干一溜烟儿跑了过来，要将如玉从地上扶了起来。

这安嬷嬷冷扫二妮一眼：“我们花剌同罗氏的女儿，面貌就算有细微差异，骨皆是一样的。我虽老了，眼睛却还未瞎了。”

二妮仍还闷闷不乐，怏着脸噘着嘴上前，还未准备好，那知安嬷嬷忽而一脚扫到她下，将她整个人劈到了地上一块大毡垫上。二妮自幼未动过骨，这一劈之下，仿如生生被劈开，疼的尖叫一声，摔倒在那块毡垫上。

“不准起来！”安嬷嬷一声厉喝，自内侍手中接过一只茶盏，颤危危端着那茶托子，交坐到了西厢下一把自带来的紫檀木圈椅上，说：“只有半个月时间，腰还想学舞，不下苦功怎么行？”

安嬷嬷松开如玉的手，在西厢廊下忽而一高竖，竟是将竖到了红上。再伸腰一个仰倒，几乎要贴到上。那一院子所围的内侍们皆在拍手叫好，如玉和二妮俱是倒抽一口冷气。

内侍们皆是笑的如沐春风，眼勤脚快。他们由一个叫黄干的内侍带着，将一座小院的窗明几亮，还自主不知从那里搬来些桌椅家，连惯常不用的东厢都收拾出来，打理的亮亮堂堂。

如玉心说乖乖，我干惯农活不比二妮更？她还不及躲，叫这婆子一扫，直接平劈到了毯子上。仿如被生生从间劈开，如玉疼的说不出话来，拿去撞二妮，叫：“二妮，快，快把我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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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妮脸顿时胀的通红。如玉连忙笑指着二妮，柔声：“嬷嬷，公主在这里，您再摸摸？”

如玉自己是个妇人了倒不怕，生怕这一劈要把二妮的元红劈出来，握着她的手：“你若不想学，咱就不学了，那西辽来的太子，叫张君和你义父他们应付去，可好？”

二妮与安康两个在檐下坐着，见如玉来了，忙迎过来指着西屋：“嫂子，我祖母家那侍婢安嬷嬷，如今就在屋里坐着。方才我进去问了半天，她一声儿也不出，许是不会说汉话的缘故，你再陪我进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