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眼色也有点难辨，他低低笑了一声：“大概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吧。”

能良好的车防震指数极佳，苏阮坐在里面，一丝晃都没有，她轻轻瞟了眼旁边正专心致志开车的男人，心里的疑惑兜了一圈又一圈，还是问了出来。

短暂沉默过后，程墨转而提起了别的事情，他神色玩味：“刚刚那个男人，也是你的炮友吧。”

“上车。”

斗得不亦乐乎。

“你的老板周之恒，是秦征的好朋友，从你进公司开始，他早就帮你把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际关系给打点好了，还暗中给了你无数个机会，让你往上走。”

程墨收起了逗她的心思

ragcartrack。

苏阮讪讪，想了又想，还是弱弱地解释：“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后，真的只是朋友。”

“我知，不然，秦征会把你撕碎了。”

“小苏阮，上我的车。”

“如你所见，赛车游戏，规则也简单，谁先到终点，你就归谁。”程墨从容地靠在一旁的栏杆上，神情淡然，仿佛已经司空见惯。

他再看苏阮，女人小脸惨白，看起来真的被吓到了。

程墨见她一副无辜的模样，轻笑两声，不知是笑她的天真，还是觉得她实在被保护的太好。

“，我赢了。”

程墨笑着看了苏阮一眼，也没多说：“去了你就知了。”

苏阮：“喵？？？”

“什么意思？”

“从一个小职员到名场上的主持人，你这一路走这么顺遂，是真的觉得自己只是运气好吗？”

她心晦涩难明，一时间竟不知什么反应，茫茫然开口：“既然……他知我在哪，为什么不来找我？”

“今天过来，是想要一个答案。”

虽然是完全陌生的场景，但前方贴着黑白格子的路面，还有监控上方的英文字母，她看明白了。

苏阮举步维艰，迟迟没有上前来。

“哦。”苏阮弱弱地抱紧自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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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大家pick谁？

苏阮此时正在喝水，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地爆雷，生生咳了一大口水出来，呛得满脸通红。

苏阮还在冥思苦想，却听见秦征说这句话，她茫然抬，撞上男人深沉的神色，她又看了看凌淮城，此时他脸上也没了轻佻的神色，和秦征一样认真地凝视着她。

秦征和凌淮城回过去，坐进驾驶座里。两辆车都没有启动，好像在等着她选择。

暮色暗沉，一辆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两面夹山，车在其中，像是一个小点入无尽漆黑的荒里。

苏阮又细细看了看路况，脸色不太好看，她虽然不懂赛车，但是看到如此崎岖的山，也不见有什么安全措施，他们要在这里比赛吗？

“征哥……”她的声音细如蚊声，本来已经被逗得放松的神情又重新焦虑起来。

苏阮迷迷糊糊下了车，她看向正前方的大型监控，监控里正在远程监控着周遭的路况。

“到了。”

苏阮听见秦征的声音，立正了脸色。

突然，两辆车同时启动，绝尘而去，扬了苏阮一脸子灰。

星子密布的天空，层层叠叠的山，一条条路蜿蜒而下，在阴沉的薄雾笼罩下，看不清来路和前方，虽有路灯探明，却更显得这一方路陡峭无比，旁边便是无尽深渊。

苏阮脑子发胀，开了一点车窗，新鲜的空气涌入鼻息，把她闷在心口的郁气消了不少，她往外瞅，看见了一圈一圈的盘山公路，不远好像是一个入场的牌子，闪着五彩的灯盏，看不太清。

他声音平淡，但说出的事情对苏阮来说无异于一个惊天巨雷。

秦征看了，眼色不自觉黯下许多，他开口打断这段更似于打情骂俏的眉来眼去。

“即使有照明灯，危险指数还是很高，若是一不小心，可真的会掉到黑黝黝的山谷下去哦。”程墨像是读懂了她的想法，轻描淡写地补充。

好在，后面那辆兰博基尼的车窗拉下，探出一个脑袋，程墨的脸出现。他把手放在额前，帅气地甩了个剪刀手。

“不用你来决定，我和他来。”他沉声说。

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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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自己的心意之后，虽然无法在两人之间出一个选择，但她不会再延续其它错误的情感了。

苏阮被山风得有点晃神，突然，男人鬼魅一般的声音出现在后，她吓了一个激灵。

“他们要什么呀？”苏阮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苏阮不敢置信地听着程墨说的话，这一年的记忆涌入脑海里，努力想拼凑好，却毫无绪地掉了满地碎片。

所以这一年来……征哥一直在暗中护着自己吗……

程墨哂笑：“不用这么害怕，爱自由，大家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