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的越抖越剧烈。

“对、对，就是这跟棒子，是她命人用这个对梧桐……”春柳指着那棒子，眼泪哗哗，似终于悔悟，“我真该死，真该死，为什么会和大家一样眼看着，没有站出来帮她。”

这时候其余的三名大女见势不妙，才纷纷倒戈，跟李明达坦白真正的主使确实是芷兰，她们因为惧怕，所以在一开始帮着芷兰去指责春柳。

“本是同生，你们何故对另一个女孩如此！”李明达咬了咬牙，命田邯缮把这些女待下去作证词签字画押。她颇觉得恶心，但芷兰还得继续审下去。

“贵主，这婢子是真的冤枉，他们三人的死跟婢子一点都没关系，那都是高阳公主纵容婢子们如此。她们三人因事出错，被高阳公主厌弃了，便打发婢子们日日教训她们，有时候公主不高兴了，便要婢子们把人领到她跟前去，遂公主掐掐踹踹，让公主气。公主也因此便开心，心情就好了许多。”

“你区区两句话，岂能抵过一条命。”李明达挥挥手，打发人将其带下去，一切按照规置。

“不，他没有。”芷兰顿了下，接着，“不过后来婢子倒是听说过一个传闻，祁常侍似乎与鸾云关系十分要好。鸾云去了之后，他甚至冒险私下祭奠，给她烧纸了。”

随即陆续有三名大吉殿的小女进门，坦白了昨夜她们围观梧桐受辱的情景。三命女皆承认，确实是芷兰挑在这件事，那木棒也是她特意拿来的。

“公主，婢子还知很多事情，您想知什么，婢子都说，只要你能原谅婢子一条命，婢子什么都愿意――唔！”

芷兰吓得浑哆嗦，整张脸贴在地上，老老实实地冲李明达跪着。

芷兰随即被捂住了嘴，整个人因为挣扎无果而在地上，浑哆嗦的厉害，竟比之前春柳的畏惧之状还要剧烈几分。

当即便有小女将一小孩拳的木棒呈了上来。

“拿上来。”李明达。

李明达看了一眼那棒子的细，脸色大变，立刻起对芷兰厉声吼：“你好歹毒的心！”

芷兰带着满脸的泪痕给李明达磕，带着无奈地哭腔：“婢子就知这么多。”

春柳闻言已然绝望了，吓得几乎躺在了地上，泣不成声，口艰难地一起一伏。

“她在我这没面子，你想多了。想活命，就要看你能给我什么了，”李明达眯眼盯着芷兰，“在武德殿时，风清、风柔和鸾云三人的死，是否也与你有关。”

“分明就是你让我们的！”芷兰反咬春柳。

第17章结束开始

?s  i  mi  sh  u  w  u  .com

这时左青梅进门，行礼之后，到李明达耳边嘀咕了两句，而后她便用异常严厉的目光扫向芷兰。

左青

“祁常侍也参与其中？”

李明达托着下巴安静了会儿，看向芷兰，“没了？”

这个女到底不同在那里，以至于在这种危难的时候，令其她人还不敢说实话，帮着她圆场，维护她。

芷兰见殿内只留下自己，慌忙地磕，恳求李明达看在高阳公主的面子上饶她一命。

又看看芷兰，纷纷磕表示芷兰所言不假，一切确实都是春柳挑所为。

李明达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眉狠狠地皱了一下，用格外惊诧的眼神再一次打量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