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昏黄的光束打在男人脸上，光影交错，雨水堆积，却出人意料的好看。

看到照片里的人，他的目光快速而激烈地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搜寻。果然在客厅的一角他看到了一架古筝。它被主人盖上一

两辆车离得不远，两米左右，不过几步路。沈安素却觉得走起来格外漫长，像是了无尽。

“好。”知拒绝不了，遂也就没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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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暴雨下了近两个小时，车子开到西吴苑小区那会儿，雨已经停了。

老旧的居民楼，没有电梯，楼栋上了年岁，无不展现着沧桑。

***

从出事地点，再到医院，最后送她到家。这一路，两人都没讲什么话。

沈安素家住五楼，踩完最后一级台阶，声控灯亮起来，悠悠散发出昏黄古旧的灯光。

防盗门被打开，沈安素先抬步走进去。从鞋柜里找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垂下腰放在盛延熙脚边，轻声说:“盛先生，家里没有男士拖鞋，您将就穿一下吧。”

盛延熙却跟着她摘了安全带，:“我送你上去。”

盛延熙的车停在沈安素家楼下，两边的探灯将黑色车渲染出调的黄，光影斑驳。

沈安素解了安全带，嗓子都哑了，“盛先生今天真是麻烦您了，我先上去了，您回去注意安全。”

他慢慢踱过去，拿起像框，照片中不止沈安素一人――

两人一前一后下车。

盛延熙低瞥了眼自己脚边的那双拖鞋，大嘴猴的图案让人忍俊不禁。

“哦。”她惊慌失措，急忙笨拙地勾住他脖子。

“谢谢。”他快速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站在最中间的中年女人穿着素净的碎花旗袍，眉目温柔，和蔼温婉，低看着她，满目的爱。

最左边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眉眼干净，气质温和，静静地看着正前方。

那会儿她蓄着一长发，脸比现在要圆一些，紧紧挽着侧的女人。微笑着看向镜，眉梢间都洋溢着幸福。

“盛先生您随便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房子上了年岁，一应的家也有一定年。田园温馨的风格，布置得格外整洁，入目皆是统一规整的米色系。但却给人一种空，冷清，了无生气的感觉。

我。”

客厅与厨房是打通的，一抬便可以看见沈安素在碗橱里寻找什么。

漫天大雨里，他就这样抱着她朝他的车子走去，步调不疾不徐。

她在他怀里，淡淡的柠檬香萦绕在他鼻尖，两人呼相撞。这一刻他方心房归位，脸色稍缓。

他的目光慢慢移向白色的小餐桌，正中间摆着一捧浅紫色的满天星，已经枯萎了，明显是很多天没有换过了。

女人很轻，他抱起来毫不费力。

盛延熙坐在小巧的客厅里，微微打量这间小小的公寓。

两室一厅的套房，一百平米左右，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收拾得很干净。屋子里浸透着清淡的柠檬的香气。应该是空气清新剂的味。和沈安素上的那柠檬香很像，只是这个味要烈一点。

沈安素:“……”

餐桌边上就是冰箱，冰箱一侧是橱，里堆着一些零碎的小物件。主人腾出一个角落，摆放了一只普通的木像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