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镜……山里恶神仙……关系？”

我见机爬起，握住悬在半空的剑。一时之间剑意动心念，我已领会。我随着心中剑意的指引，挥出绵密剑招，不几下竟然反将白又白至墙边。

就在我费心思考这事的时候，白又白反倒向我走来。他指指门外：出去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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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又白将我按在地面上，幽黑的眸子中狠厉的寒光闪烁。然后，他说话了。

黑衣黑眸的童子狠狠盯着我。我等了半晌，叹口气：“罢了，我去给你找纸笔。不会写字无妨，画画我也能猜个大概……”

“说！”白又白手上加了一把劲，我不由得咬牙哼了一声。

别在我腰间的短剑忽然飞起，从背后刺向白又白。白又白放开我，转格挡。他面对武功稀松的我，可以靠妙的招式完胜。但是对上仙君的剑招，力量不足着实致命。白又白挥臂击开短剑，人却咬牙闷哼了一声，接连退了几步。

白又白这掌威势压人，我不敢再分心想别的，忙侧躲避。然而这却恰好中了白又白的招：他趁我重心未稳时，脚下一绊，我基浅薄，一下子被他撂倒了。

白梅捡回来的这个白又白，是什么也不会是小孩！

哈！求之不得。

白又白虽然是个小孩，但所用招式相当妙，而且以我对武学的浅认识都能看出，他练得很扎实。单单推向我面门这一掌，非有个百十来年才能由此深厚攻势。

白又白话说得很僵，似乎是太久不曾开口，连字词的发音都很模糊，更别提串起个句子。这样子和不会说话倒也区别不大。

他猝然发难，我都来不及困惑，只好拆招应对。

如此严防死守尚且不够呢，白又白就没能逃过荼毒。

我把短剑横在他颈间，得他动

我觉得出于仁爱，真的不该去打破白又白难得的清静。但白梅一旦闲下来，准会来扰白又白，我还是要趁早查明白。

对白又白的称谓令我很为难：我是绝对不会称呼他四弟的，白又白这名字又太傻，我喊不出口。

我在白梅住附近巷口布置过一些障眼法，令其看起来如同死路，免得凡人在家附近游。我这么不是怕有人来害白梅，他本不值得一害。我此举实是怕谁家孩子淘气来附近玩耍，入了白梅的眼，再也回不去家。

想他显出来的高深修为和阴沉态度，铁定不是寻常小孩，其骄傲自负比貔貅只多不少，落在白梅手里，每天被他的温柔刀一刀刀折磨。棠溪当年对貔貅不闻不问，但是貔貅好歹可以向他主人哭诉两声。对于话都说不出来的白又白……啧啧，命运对他比对貔貅狠。

而且，他的声音低沉厚重，和外表幼稚无助的孩子模样天壤之别。我若是他，也不开口，否则一出声就要招人怀疑。

我才一转，背后忽起风声。回看去，竟然是白又白飞向我攻来。

我与白又白就在院墙外无人巷子里对峙。

去了，白又白如释重负的仰天一叹，看得我真心替他哀伤。

我不知哪样更惊人，是白又白问出口的问题，还是他能说话这件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