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之前两位嬷嬷已经设想过。这四皇子新娶的两位，一个是将军府的嫡女大小姐自幼便与四皇子定下了婚约；一个是将军府的庶出二小姐，就凭是四皇子亲自跟圣上提请要与正妃同日迎娶，便可知她早准备好了进入皇家。这样的两个人儿怎么可能事前全然没学过中的规矩。

“座。”随着容嬷嬷的话语，严嬷嬷缓缓坐下。这个途中依然是不碰到前的桌子半点。

陈儿得好自不必多说。

看起来就没有这么严苛了。桌椅间的距离并没有那么宽，裙子后摆没有手按着了，难免要碰到后的椅子。只听容嬷嬷补充解释：“不得发声。”所以，这个“后不碰椅”，只要是子没有过分碰座椅，使其发出任何响动便算合格。

不曾想，这前者明显是当真不懂这许多规矩，也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懂，不怕让她们二位嬷嬷先看了笑话。是明白自所的位置，知自己该当学好规矩，便认认真真地从学起。这后者也是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但举手投足间规矩已经是极好的。光看她后那两个丫鬟就知，事前也是教过一番。这后者学起规矩来就是面上装得再像，眼里也难掩漫不经心，唯独全神贯注的，是为了给她们这二位皇后里的老嬷嬷留个好印象。等日后她们功成退返回中，自然会向皇后和圣上汇报一番。只要她们在皇后和圣上面前说她一句好，这便对她日后大有好。这小心思，哪里逃得过她们二位的法眼。

“入席。”

她和陈儿便回到自己位置上。

“襟不碰桌，并齐，不得全坐挨靠背，但要稳妥腰背直。请四皇子妃、侧妃起验看。”

容嬷嬷和严嬷嬷都是密切关注着她的。明明看她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地分毫不差照着严嬷嬷的示范的，怎的就碰了椅子发出这么大的声响？二位嬷嬷立即到她侧察看，看明了原委后又是忍不住心中失笑。还真不能怪她学得笨，实在是她那形不好到。前看着，当真分毫不差地留出了可

她正愁着看不到桌面以下，闻言立即起，三两步到了严嬷嬷侧探探脑地查看。惹得不说是容嬷嬷，即使是常板着脸的严嬷嬷都不由得失笑微微侧看了看她，那眼里都着一抹慈。当真没见过这么好学规矩的外人儿，而且分明不是装作好学，也不出于某种更深沉的目的，只是好学，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睛里可是闪烁着涸鱼渴水般的光泽。虽然这起的动作鲁莽撞了些，但看着却属实让人觉得可爱。可不似旁边那位。

二位嬷嬷都是见多了各种心怀叵测的女人的，只是这短短的一会儿相，已经看出这位四皇子正妃是个脑子聪明有余不改子耿直的；而那位侧妃则跟里许许多多的女人一个样，美则美矣，乍看之下一副仙女般出尘的子，但这表象之下的真子当真不讨她们二位老人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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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刺耳的一声响，发自她后。她顿时面上一红，不好意思地冲着二位嬷嬷笑笑。

这心中的评判，二位嬷嬷自然不会显在脸上。只等到认真学着的正妃看清楚了。容嬷嬷便发话，“请二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