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时间，足够殷无常将消息散得满城风雨。

他穿来三百余年，从未学过修仙界的书法笔墨，却天生识字懂语，这点他确信系统没有帮过他，萧白也只能归于这是穿越附带的作用。

萧白望着殿门，目光幽深，面上却是笑着的，：“我想进去看看。”

“我很喜欢。”萧白仰起，嘴不小心碰到楼启的下巴，一蹭而过，萧白被香味甜的脸微红，却没有退开，反而凑上去轻吻了下男人的角，认真：“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楼启看着他，盯了半响。

他依稀记得，自个当时同楼启说的时候，是想要一座大殿的，只是现在却变了心思。无理取闹便无理取闹罢，总归蓬莱是他们以后的家，住的舒心才最重要。

只不过……

“很喜欢？”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柔意。

萧白没有回答，只：“将它留下罢。”这便是喜欢了。

楼启见他面上五颜六色变化的如同调色盘一般，最终回归于平静，满脸复杂的盯着自己，他：“在想什么？”

楼启没有想到他问这话，顿了一下

萧白咽了咽口水，小声：“如果没有这座大殿，那就十全十美了。”

楼启的眸光落在他的上又转开，拉着他的手往殿中走去。

他好像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现在看来，他却又有另一种感受。好似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有人曾在这案台上一笔一划教他识字读书似的。

大殿冰冷而空旷，殿上放置着一张案台，却缺少了笔墨纸砚。案台后便是榻，四周布有屏风。

萧白向案台走去，越近心悸的越是强烈。他的指尖拂过案台的边缘，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的轻笑了声。

拉楼启，装作若无其事的：“很好，跟我想象中的……”他笑弯了眼：“一模一样。”

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萧白看着楼启的眼神变了，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盯了男人老半天，嗯，相貌完美材完美格完美（大雾），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令人不心动？而且别以为他不知，殷无常在一开始的时候，是对他抱有敌意的，甚至到了不惜杀了他的地步。

楼启摸摸他的眼睑，低声：“不喜欢不要勉强。”

那只是梦，他不是梦中无法化为人的萧白，楼启也不是梦中孤寂无所的龙君。

若真是如此，楼启也是他的，他绝不会拱手相让。

楼启笑了声：“你若不喜，拆了便是。”他一挥手就要将其泯灭成灰，却被萧白制止。

有些一样，又有些不一样，萧白几近恍惚，不禁抓紧了男人的手心。

萧白蹭着指腹，装作不经意：“我在想，你与魔尊……是如何相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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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一直不明白，楼启与殷无常之间是何样的一种关系。似敌非敌似友非友，也许一开始仅仅只是站在一条线上的同盟，但后来殷无常为楼启的那些事情，早已过了同盟的界限。

二人说着话，又说到了无面鬼上，萧白现在却是不担心了，楼启说时机未到，那便是时机未到，楼启说等到三个月后，那便等到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