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法国餐厅定时有乐师演奏钢琴,悠扬的钢琴声让二人本来就不错的心情更为愉悦。
姜晴在看演奏者翻飞的手指,听见季云临的名字微微一愣,“他?算了,下辈子也不可能。”
“不可能。”姜晴说完又补一句,“他不是这种痴情人设的人。”
邹奇也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但她们总少些味
。不
是以前的还是后来的。从小到大想要什么没有?大概是出于倔强,高考以后他并不找寻一点点有关姜晴本人的痕迹。他坚定地认为,考回本市的动机只是出于实在受不了老妈在本科四年间对儿子离家太远的念叨。
“邹奇弟弟帅吗?哪里人?什么学校?交女朋友没?”
有服务生过来上菜,阮思微轻声
谢,结束了这个话题。
“能不能学学我养生,双休不要加班。”
“你还好意思说我,五年前可不见你陪我一起吃饭看剧。”阮思微边看菜单边回怼。
“你又去唱片店啦?”阮思微刚走到座位旁边就看见姜晴放在一边的牛
纸袋。
只有侧脸,也能看出岁月在她
上似乎没留下什么痕迹,更加迷人。
“离他远点可没音乐会的VIP位置坐。”
邹奇偶然找到这家店,偶尔会来逛逛。对黑胶喜爱的开始完全是出自高三那年姜晴的介绍。高中毕业后,其实有很多渠
能够再次找到姜晴,不过他没这么干。考回到这个城市以来,依旧保留着去黑胶唱片店的习惯,就像依旧对姜晴怀有爱慕之情一样。
离开的时候邹奇对老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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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思微当然是在开玩笑,侧着的脸上略微有些惋惜。季云临还是那么不开窍。随即语重心长地说,“你还是离他远点。”
“且不说这只是普通的偶遇,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姜晴翻了个白眼,“我姐弟恋接受無理[ 日语。难以办到。],無理懂吗?”
原来姜晴几乎每个周六都会来这里。老板和姜晴偶尔能说上几句话。老板说,像姜晴这样的女人,任谁都会印象深刻。
“sorry啦,过几天陪你去赏花。”阮思微服
。
两人对视两秒,都憋不住笑起来。
或许是该接
点新鲜血
?
姜晴这话像是在开玩笑,在阮思微听来纯属是“执迷不悟”。
“店名取得不错。”
“得了吧你,就会那点
还老是在我这个日语N1水平面前班门弄斧,”阮思微笑,“偶尔也是要接受一点新鲜血
的嘛。是时候再谈个恋爱啦。”
“要不,”阮思微正眼看姜晴,“还是接
一点新鲜血
吧……那个,那个弟弟叫什么。”
姜晴看着眼前的天蓝色饮料,蓝色在溶
里氤氲,拿起浅酌一口。
提起邹奇,姜晴不知怎的忽然想起来上午在唱片店,临走前他买的是Cigarettes After Sex的LP。
“弟弟?多大啊。”
“差三岁。女大三抱金砖嘛。”阮思微抬
看着姜晴坏笑。
名为「幸せ」的唱片店位于这座城市的郊区角落,或许是因为远离闹市,还没有被
量盯上成为网红打卡点。
“弹得确实不错,”阮思微托腮朝餐厅中央看去,“话说回来,季云临是不是对你余情未了。”
“研究生,可能是研二。我教他那会儿他才高三。时光飞逝日月如梭。”
事后烟。
邹奇心想,当然,我六年前就知
了。
姜晴
了个鬼脸,也开始翻菜单。“今天遇到了一个弟弟。以前家教过的。”
「幸せ」,幸运与幸福之意兼有。
“只是点
之交,”姜晴无奈,知
阮思微醉翁之意不在酒,“季云临再过半年就调回去了,你放心。”
“难
不是‘为了喜欢的女人想看的音乐会票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了两张然后故作轻飘地赠送’的版本吗?”
啡,觉得今天的咖啡糖加多了,太甜。
然而这样的倔强在看见「幸せ」店里的照片墙时忽然粉碎了。邹奇自己没发现询问老板时的急切,眼里都是那张女人穿着黑色连衣裙认真挑选唱片的拍立得。
“邹奇。”
“对啊,”姜晴看着阮思微坐下猛喝白开水的样子,“大忙人,叫你一起吃个饭都那么难,还给我迟到。”
姜晴喊服务生,随后一本正经地对着阮思微说,“你说得对,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