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阳把苹果从顾宁手里拿了出来，放到一旁的果盘里面，然后抽了一张到他手上，说，“那喜欢看你演戏吗？”

“不仅是姐夫和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更是我最后的亲人。”顾宁看着床上的顾静，小小的子在床上，如果不是仔细看，仿佛没有起伏似得，“可是我都了什么……”的悔恨，他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可就算是这时候，他也没有忘记压低声音，并不是刻意的，而是一种骨子里的克制，因为他不想打扰到顾静的休息，“我当初是想让家人的日子过的更好的，可是、可是这么小，我就让她去了寄宿学校，忙着拍戏本没时间陪她，很懂事，从来不会抱怨，就连过生日时候想要我带她去动物园都要提前去问过徐哥我的行程，这才会小心翼翼提出来，就怕打扰了我的工作……”

还剩下半个苹果被顾宁拿在手上，他的睫颤抖着，“喜欢啊。”如果不是喜欢，怎么能坚持到现在。

秦正阳看向病床，不知何时顾静已经醒了，正扭看着他们，看着秦正阳就出甜甜的笑容，现在的顾静看起来包骨死的，眼睛成了一条不说，脸上的青紫还没有消下去，可是笑起来的时候，秦正阳还是觉得她很可爱。

顾宁动了动，“我不知。”

顾宁只剩下顾静一个亲人，顾静何尝不是如此。

“那就去问问她吧。”秦正阳开口，“亲口问问不是更好吗？”

顾静动了动嘴，看着嘴型像是叫爸爸，顾宁甚至顾不得去接秦正阳递来的纸巾，赶紧过去问，“，是要喝水了吗？”

秦正阳也不在意，就把纸放到了一边，看着顾宁和顾静的样子，顾静的手指动了动，顾宁就去给她解带子，等解开了左边的，刚要去解右边的，就发现顾静有些凉的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手，顾宁握着顾静的手，顾静的手指在他手心挠了挠，这是他们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如果喜欢的话，就要挠三下，一下、两下、三下……顾静的手上没有力气，所以挠的很轻，一不注意很容易忽略过去，顾宁哪里还不明白，弯腰轻轻地在顾静的小鼻子上亲了一口说，“放心吧，，爸爸在这里陪着你。”

是喜欢的吧？

虽然有时间就喜欢一遍遍看他拍过的那些电影，就连很早的那两偶像剧都会边笑边看，还时不时说爸爸演的好差，可就是这样，在没有被秦正阳发现拍电影前，顾静还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就连台词都能倒背如了。

顾宁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秦正阳见顾宁刚刚把手里的纸巾握的乱七八糟却没有手，就又抽了两张递给他说，“干净然后亲口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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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阳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侧看着顾宁，他穿着一件圆领的居家服，脖颈都在外面，从秦正阳这个角度，还能看见那致的锁骨，苍白而脆弱。

“你喜欢演戏吗？”秦正阳忽然问。

秦正阳在一

啃着苹果，他的就没抬起来，像是要把嘴里的果肉吃完，也像是在斟酌怎么说，等了许久才接着说，“我姐并不赞同我当演员的，可是因为我喜欢，最后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