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

*

她看了看歪着脑袋看她们的秦斐之，神色犹疑。

“夫人，我们是否……曾经见过？”

儿子举着一颗山楂球跑过来，轻手轻脚的给她眼泪，呼出的气息满是酸甜。张嫣一怔，在寻欢看过来的时候立歉：“对……对不起，说好了不能哭的，姑娘，我以后定不会再犯了。”

“你怎么样？”

去往北城的路并不好走，尤其张嫣还带着病气，舟车劳顿之下又

又一个半月过去，天气渐渐回。

车很宽敞，除去半躺着的张嫣和秦斐之占了一半位置，余下的也够寻欢休息了。

寻欢心下了然，对秦斐之招招手，“去王婆婆那里买点酸笋回来，今晚你最爱的酸笋炒肉丝。”

寻欢回瞪了秦斐之一眼，“吃你的吧，小心噎到！”

余光看见笑的温柔的张嫣，寻欢心中一动，问出了暗藏在心里，足有半个月的疑问。

张嫣愣住了，见寻欢脸上的怀疑不似作伪，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

那是一支木制的，白玉兰钗。

中间王莽找了几次茬，都被寻欢用武力镇压了，导致他之后再遇到她，都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开，也再不敢在她在的范围内惹是生非。

秦斐之扶着张嫣站在自家门口，心中彷徨甚多，“娘，我们真的要随姐姐去寻亲吗？”

“娘，您怎么又哭了。”

钗子是张嫣的，却在她这里，存放了十几年。

见寻欢只是望着她也不说话，张嫣急了，“姑娘，姑娘信我，我――”

第109章小子（14）

只不过――

张嫣的思绪渐渐拉远，眼里好似积聚着雾，她握紧放在前的双手，缓缓：“我曾经，丢失了十二年的记忆。”

她十分确定张嫣的份。

嘴里着山楂球的秦斐之也糊着笑，“姐姐真阔爱。”

寻欢握着茶杯，撩开她那边的车帘，望着急速后退模糊成一片的路景，漫不经心的又喝了一口。

不论如何，就算为了斐之，她也得走这一趟。

把母子俩安置在车里，寻欢这才坐进去，并促车夫，“走吧。”

又有谁能想到。

后隐隐约约有笑声响起，“我观姑娘年岁，却不知如此孩子气。”

走近到白玉兰树跟前，离她最近的一朵白玉兰有点高，寻欢本来想摘掉，想了想还是踮起脚尖，凑近了闻。

多年前的一遇之恩，竟真的能让她还上。

从地上捡起一朵快要凋零的白玉兰，寻欢嗅了嗅，嗅完了觉得不好闻又扔掉了。

秦斐之喜滋滋拿过铜板，一溜烟就跑了。

张嫣摸摸上的木簪子，坚定的点了点，“嗯。”

“随便你。”的甩了一句话，寻欢背过去，“反正子是你自己的，你不用向我保证什么。”

孩子，却由于她的不作为，分明已经八岁了，却生生瘦成五六岁的样子。

喝了口热热的茶水，寻欢摸着杯沿，视线总会时不时的看向正在出神的张嫣上。

包括名姓，喜爱白玉兰的特征，都是张家夫妇曾向她传达过的。

十三年过去了，只希望驻守原地的人，未曾离开过。

寻欢靠在白玉兰树上，双眼紧紧盯着张嫣，“斐之不在，夫人现在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