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落过去。
时秀秀刚张口要训,突然听见对面“啪”的一声。
“成年了可以碰酒
类的,不成年只能喝果汁啊。”说着,大伯母将一瓶果酒打开瓶放到了戚辰右手边,“戚辰尝尝,这是你伯父的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味
很不错呢。”
时药于是忍着心口木钝钝的疼,抬起右
这默许的态度一出,时药顺手便将那果酒瓶拎了过来,对着瓶口咕咚一声抿了一大口。
“不许喝了。”
那人却像是从
到尾都没注意到时药的状态不对,沉默也平静自然地应付着长辈们的问话。但时云却注意到,在戚辰的话术下,没人再想起来去提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儿的事情了。
啊。
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时药好不容易憋下去的酸劲儿再一次涌上来,差点给她把忍了一晚上的眼泪一起呛出去。时药感觉得到自己这会儿应该脸
通红发
,脑子也晕晕的,但这样也好,这样谁都看不出她憋哭憋得快疯了。
她拿起瓶子又喝了一口。
他话音未落,旁边有个带着笑的声音响起来,“我能尝尝吗?”
有这么一个说是哥哥又不是哥哥的哥哥……如果当时两人在玄关,不是她的错觉……那瑶瑶心里该多难受啊。
时药从没喝过半点带酒
的东西,此时只感觉一团火顺着
咙落进了胃里。
时云想劝,但碍着众人在这儿,她只能忍着,想等到饭后了。
不过够爽。
一点都不好喝,又苦又涩。
灼的她心肝脾肺也都跟着生疼。
对面大伯母还有时云这些长辈同辈都看愣了,也忘了阻止。倒是李天昊笑得没心没肺跟个傻子似的――
他话没说完,被旁边他老妈时秀秀一巴掌呼在了后脑勺上。
这顿家宴吃到一半的时候,大伯母提来了冰箱里刚冰镇好的果酒和果汁。
时药对着酒瓶直眨眼睛,把冲上鼻尖的那点酸意压了回去。
她还可以借着第一次喝果酒,怎么闹脾气别人都不会觉得奇怪。
不用像钝刀子割肉似的一下一下叫人麻木地疼、要疼要难受都来个痛痛快快的好了。
“哇,二姐酒量可以啊!分明是女中豪杰嘛!”
热热闹闹的众人没发现时药的不对劲,只有时云注意到了几乎整顿饭都一直低着
的时药。到底是女孩儿心思间互通的
感,时云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时药
旁的戚辰。
时云同情地看了时药一眼。
戚辰此时终于不再是之前平静到无波无澜的神色了。他脸色冰冷,眼神更沉得吓人。
一晚上都眼神平静到近乎压抑的男生摇了摇
,“谢谢伯母,我不喝――”
放下筷子的手直接摁住了女孩儿手里拿着的果酒瓶――
时药一贯是家里最听话也最讨人喜欢的那个,尤其此时带着点撒
就更让人无法拒绝了。于是大伯母犹豫了下,就没能在第一时间把“不好”说出口。
“哇,好喝。”
在众人微怔的目光里,时药伸出拇指食指比了一个很短的距离,“就尝一点点,好不好啊大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