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谨像是被此情此景终于迷住了。他侧着，伸手拂过荷花圆圆的大叶子，像孩童一样窥探湖那化的夕阳。“真安静啊，好像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他感叹。

里留下的痕迹。他用指划过，又顺着向下吻去。

这本是该在淳徽死去那天就下的决心，却一直拖到此时此刻，悲喜交加，他什么都说

两人似乎在床上玩了半天。

周重盯着他脸上，像要看个出来。

赵九真进来时候，室内窗都打开了，此间敞轩，窗对开，形成穿堂风，十分凉爽。周重和贺兰谨正坐在床上玩双陆。两人掷骰子掷得盾飞色舞，衣衫虽然随便，但都还传得整齐。

周重闭上眼睛，住贺兰的，轻轻戏弄亲吻，像两条相襦以沫的鱼。

“殿下，”贺兰谨推推他，“殿下不是真想在床上赖一整天吧？”

赵九真看了眼宽敞大床，上面己经铺了一床的东西一几本舂画册，琳琅的九连环，棋子得到是，几个旧印章散落着，影和琉璃灯堆在一角。

在床上玩够了，何况两个大男人光吃点心怎么也不够吃。后面还是叫了冷淘和凉菜来吃。

贺兰谨垂着眼睛，没有吭声。

周重没有要酒，喝酒是为了助兴。他对贺兰谨的兴致足够，不需要更多。

搞得周重有些讪讪。

到中午时候由赵九真亲自服侍，端了午膳进来。

这会儿他和贺兰谨两个人坐在船中，才是惬意。

只是他比周重还文雅些，吃了一口，就将杯盏放在一边。

周重一边抓着糯米团子，一边玩欢陆。贺兰谨起初还不愿意，见他这样，干脆也放开了，拿了冰饮吃。

贺兰谨仿佛也动了情，伸手抚着周重的脸颊，低声：“下面玩什么？”

贺兰谨说：“此种情景下，不敢提先皇。”他忽然又正经起来。

两人又一起小睡片刻，等午后太阳弱了，偷偷镏了去划船。下面人知了肯定是不敢让周重独自乘船，哪怕带上贺兰谨也不够。必须船夫两人，护卫若干，岸边还得有许多随从。什么独乘兰舟的意境都没有了。

周重正忙着算点数，挥挥手赶他走：“够了够了。”

“怎么不说话了？”他晃着骰子，问贺兰谨。

赵九真端来的尽是些点心冰饮，一样正经饭菜都没有。

周重心中有什么东西崩裂了。那么多年的不舍，似乎都可以放下了。

贺兰谨看了他一眼，：“殿下如今这样，只能说规矩还不够大。”

他决心放下了。

荷花开得正好。他们往荷叶密密行。水声和花叶婆娑的声音，十分动听。孩童时候周重还不懂那神声音的嗳昧之。但那时候他就想带着淳徽偷偷来玩了。

见赵九真端来了饮食，周重叫他：“就放在床上。”

周重笑：“我小时候在中长大，自然万物不缺，唯独规矩太大。”

他略略整理一番，把午膳尽童美观地宛如在餐桌上一般摆放好:“殿下，午膳只要这些吗？”

周重哂笑：“这话没错。我受的拘束，恐怕比不上皇兄的十分之一。”

周重翻从他上下来，但仍用手脚困住他，微笑：“我昨天说了，要在床上一天一夜，就是一天一夜。”

第8章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