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一意喜欢的男人,心里眼里都是那个女人。
“坦白从宽,给自己一条路,别把自己也
死。”骆远继续说,顿了顿,起
去外面,“你自己先好好想想,是继续狡辩还是
合我们给自己一条路?你也有女儿,我想你也不想她以后都见不到你吧?”
1999年秋天,苒苒2岁生日这天,我想给苒苒拍些纪念照留着以后看看,刚生下她的时候,因为他对我步步紧
,我几乎找不到时间能带她出去走走。
趁着自己儿子难得这么早在家,亲手泡了一杯养生
就怕惹了这家的主人。
家里的佣人也都再不敢大声说话。
但是不是真的正常,温怡心里清楚。
之后难得的,我们三个人还去了游乐园,苒苒太小,很多东西她玩不了,只能我抱着,让她看。
照相馆的师傅很好,拍完,特意多送了我几张照片,还夸我家苒苒是他拍那么多小孩照里最漂亮的。
吴海琼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继续发呆。
比疯了还厉害。
像小明星。
是啊……她还有女儿……她还有女儿呢……
现在,家里的阴云依旧未散,而离靳泽去吉布提谈收购港口的行程还有几天。
看起来,除了家里的氛围变得阴沉外,其他倒还一切正常。
但这种小小的愿望对我来说都是奢望的,也不知
他从哪里知
我抱着女儿出来玩,他质问我是不是要带着女儿离开这里?还说要是离开就让我死,包括还要让苒苒一起死。
今天好不容易有空,而且天气也不错,我和阮姨两个人抱着她坐车去市中心的照相馆。
说到最后,吴海琼有点崩溃。
她恨啊。
说完,骆远开门出去。
我听了很开心。
我想我以后应该多带她出来,让她像正常的孩子一样拥有开心的童年而不是整天圈闭在家里。
自从那场‘狗血’生日会闹场后,靳家一度陷入了一
说不出的沉默阴云里。
等到骆远读到第三篇时候,吴海琼的脸色已经僵
得不行,咬着牙失控地直接破口而出:“别读了……别读了……那个贱人还有脸写下这些东西?她要不要脸?”真的不要脸!
续翻着手里的那本许清溪的笔记本,慢慢朗读起来,开始和她一点点拉‘长战’:
有时候我想,如果他不杀我,还不如我杀了他。
骆远读完一篇,继续读下一篇,吴海琼依旧紧闭双
什么都不说,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她脸色已经不是那么好看了。
吴海琼敛起笑,开始目光呆呆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骆远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看着她,声音清冷:“没有任何人的死是活该,除了十恶不赦,起码在我看来,她死的不应该。”
温榆河畔,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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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远慢慢合上笔记本,“所以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吴海琼握紧着手,眼里的恨意在审讯室略暗的光线里,渗人异常,咬着牙关抬眸一瞬间,突然就笑了,但笑的很绝望:“没有……她死了是活该……活该!”
我觉得他真的疯了。
她虽然小,但因为几乎没出来玩过,所以第一次看到这些新奇的东西,她开心的厉害,不停地挥动她的手。
……
拷着手铐的手不断地握紧,再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