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泛红，意态醺然：“别说纪周行，咱俩还是朋友。逢年过节，我还会给你发祝福短信……”

姜锦年伸出右手，对着他指指点点：“亏你还是个……社会英，怎么这样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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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姜锦年一人不受他外表蛊惑，冷冷：“你才躁，咳成这样。”

时钟指向了七点半，火锅店里杂声鼎沸，汤底散发热辣辣的香气，勾得人不知今夕何夕。

姜锦年从善如：“我以前……我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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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林握着酒杯，食指扣住了杯沿。啤酒冒着气泡，溅了几滴到手上，他抬高杯子，透过这层玻璃去看姜锦年，画面被水光折，变得支离破碎。

她们在聊什么？

他失笑：“多少年前的事，再提没意思。我也有得不对的地方。”

姜锦年紧张的要死要活。她猛灌自己半瓶酒，摆了摆手，说：“不行，我讲不出来。你再给我一分钟。或者你把脑袋扭到旁边，别让老子看见你的眼睛。”

姜锦年被辣的够呛，仰喝一杯冰镇啤酒，喝到一半，她停下来，扯了一下傅承林的袖子：“你先别吃了，我有话跟你说。”

傅承林得理不饶人：“我的眼睛长得不对，还是把你怎么着了，你倒是跟我讲讲。”

傅承林“呵呵”地笑了：“躁。”

而在另一边，傅承林把玫瑰扔在了车上。

他让司机找个地方吃饭，所以车里没人。

于是他装作有事，绕着车转了一圈，看到姜锦年与卖花的老太太相谈甚欢。

这般境况，在稍后的饭局上也没有一丝好转。

姜锦年稍一寻思，略微抬起了脚后跟。

偏偏姜锦年和他交谈的话题十分贫乏。

他顿一顿，又说：“我知你想讲什么。其实你不必介怀，你早就走出来了，你前不久不是还差点儿和纪周行结婚吗？”

傅承林罕

直到姜锦年开始喝酒。

指责完毕，她咬着一块年糕，糊不清：“就是在公司门口认识的。那天下大雨，我抱着文件，一撞在他上。”

姜锦年站得端正笔直，像是将一条垂直线当了参考系。她正不怕影子斜，但是这种过犹不及的反应宛如一只受过伤的惊弓之鸟。她潜意识里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怎么卖花？

姜锦年离他足有十几米，正好方便他远远观察她。其实他鄙视这种背地里偷瞄的行为，感觉像个变.态，没见过女人的那种。

言罢，他拿筷子夹起魔芋，不等放凉就吃了。他久不沾辣，这下咙被猛然刺激，让他咳嗽好一阵子，旁边的两位女服务员争相为他倒水。

傅承林偏要问她：“你怎么认识的纪周行？”

他只是普通朋友，而且八竿子打不着。”

如何正确地推销？

傅承林在碗里晾了一块豆腐，客气地回答：“请讲。”

啧，哪壶不开提哪壶。

姜锦年见他不合，她干脆自己低下，像是在他面前认罪：“我以前，给你惹了不少事。我郑重向你歉……”

往事不堪回首，她想。

傅承林“嗯”了一声，疑问句，二声调。

她害怕自己重蹈覆辙。

无论哪一种，傅承林都能讲几句。

姜锦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