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一个人发呆发得爽，王小明和褚昭却急得发都快白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他

正好遇到电梯门要合上，但是被那只手一挡，又开了。

王小明偷偷地扯了扯巴尔的衣服。

王小明眼圈一红。

“不错不错。”客人交口称赞。

由于巴尔是随手抱起，所以姿势并不舒服。王小明只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肺里的气一个劲儿的往外呼。

巴尔讥嘲：“你又发现我的利用价值了？”

晚上回宿舍，大老远就看到陶乐靠着墙，不停地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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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放下他，冷笑：“助人为乐很愉快？”

脚下一地的烟。

眼中，他是半倒在巴尔的怀里的。

……

还有人好奇：“还有别的吗？”

客人快要打瞌睡的眼睛陡然瞪大，无比惊骇地看着漂浮在空中的王小明。

于是电梯就在一关一合中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

偏生客人太好奇。一个客人死命地按着按钮想要进来看个彻底。

王小明现在看到他有点发憷。

本来嘛，杂技是要看动态的，静态的话还不如看雕塑，要有，要腹有腹。

褚昭暗暗吐出一口气，陪笑：“这是银馆最近准备的余兴节目。项总说几位都是银馆的老顾客，所以特地让你们先过过目。”

巴尔一整晚都拒绝再和他交想法。

褚昭趁着客人还在震惊中，连忙朝他使眼色，见没效果，干脆出声：“谢幕。该谢幕了。”

空中飞人这种魔术他们不是没见过，但每次看不是在台下就是在电视机前，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过。

巴尔低，二话不说将他抱起。

其他客人纷纷惊呼。

不知是谁拍响了第一双手掌，鼓掌声紧接而来。

要是他敢用这速度对他变心，他一定把他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他记起那颗刻着名字的黑星珠，虽说比起清晰度，自己稳占上风，但是项文勋胜在字比较大。他还没弄清楚到底是颜色比较重要还是字大小比较重要，万一因为一时冲动，让王小明对他的印象再大个折扣，才是真正的因小失大。

巴尔准备的满腹牢和讽刺霎时噎住。

想到这里，他不免对王小明不满起来――变心变得这么快，真是太水杨花了！

尤其是客人越来越不耐烦时。

褚昭不敢点，转冲着王小明出僵的微笑，“还有什么拿手的吗？”

最后还是褚昭一个闪，故意撞开那只坚持不懈的手，门才彻底关上。

“算不上很愉快。”王小明整了整衣服，诚恳，“但肯定比不帮助人要愉快。”

一个冲动的还伸了手过去。

……

当客人不甘心又好奇的脸消失在视野的刹那，王小明的笑容终于垮了下来，呼出口气。

他可没忘记，刚开始常海涛三个字在黑星珠里是何等清晰，没想到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淡化了。

王小明也不敢点，只能仰看向巴尔。

他见陶乐的次数其实不多，但每一次都轰轰烈烈的。

王小明这才反应过来，面前伸出手，拼命按着关门按钮。

但是在外人眼中，他正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并用单脚脚尖撑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