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摇摇：“之前有人试过，但是没有一例是成功到了最后的。晶的不稳定非常高，风险太大了。就连陈森也只是割掉了出来的那一截重新补上了肤组织。”

实验室一时陷入了沉默。左鹤一言不发地坐在检查台上，艾瑞克博士则站在一边静静等待着她自己消化掉这个消息。

“诶等等，差点忘了。上次你不是让我帮你打听阳城的事么？听说过最近上面似乎有松口的迹象，没准可以去外围看看什么的，你要是想去的话可以去试试看。”艾瑞克随口说。

他们把它叫晶。

艾瑞克博士依旧有些担心她会不会想不开:“左鹤……”

“对了，帮我看看脑袋怎么样。前两天爬山的时候被人敲了个闷棍。”左鹤大言不惭地开口，真真假假混作一团。

这么说着，但是两人都知这话并没有任何安作用。左鹤忍不住又朝着光屏上看去，透视照片中左心房外确实长了一块小东西。

左鹤知他口中的陈森，一个晶从额角长了出来的家伙，和唐风差不多年纪，小时候也算见过几面。听说他补了之后还觉得不完美，甚至还在上面了一个纹。

她微微侧，碎发从耳后散落下来，只出半边似笑非笑的脸庞。

左鹤垂眸，忽然又嗤笑：“担心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拿它怎么样，还得感谢它带给我的好呢。至于其他的，数着日子过活吧，死到临了再说。”

晶，听起来像是某本修仙里会出现的神奇之物，里面会蕴藏着大量的能量，野兽靠它成妖，人类可以从中夺取灵力……但对于他们来说，晶其实就是一颗埋藏在人内的□□。

幸存者。

半透明状态、大小不定、出现时间不定、出现位置不定，也许会突然某天从额角长出来，也许会寄生于某个官上，也许会相安无事，也许会一秒暴毙……

艾瑞克也懒得拆穿她，反正她现在名义上的监护人并不是他，这么多年里很多事情他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仔细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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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你的晶的事情我还得再看看，有结果了再通知你。”艾瑞克摆摆手，左鹤立转走向了更衣室。结果刚一抬，艾瑞克忽然又叫住了她。

艾瑞克一顿：“你就不担心么？”

左鹤若无其事地笑笑，从检查台上一跃而下，动作轻松地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心理负担。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怪不得我的抗伤能力比他们都高，原来是长在心脏上，毒素经全这么多年，总归是有些好的。”

“还有什么事么？”

艾瑞克:“阳城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淤血，按你的质，回去吃点药化开就好了。”艾瑞克从透析图里挑了几张整理到邮件发送了出去，将剩下的工作全推给了自己手下的人：“出去找陈医生就行了。”

左鹤脚步一顿，差点没反应过来。

半晌之后，左鹤若无其事地抬起了：“……可以取掉吗？”

“哪？”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一类人上――

左鹤无所谓地点点，瞥了眼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居然已经三点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