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宋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种大范围的灾难的病毒感染，国家会在电视上播出新闻或者预警吗？”

宋斐用力点：“肯定是！”

戚言很认真地想了想，给出坚毅答案：“那我鬼也不放过你。”

这是个微妙得甚至有些感的问题。

大厅里黑压压全是丧尸！

“你俩这是生离死别给我们看呢？”林娣没好气地插到两个人中间，“我们也没说不赌啊。但是闯不行，要有策略！”

“全在大厅，”宋斐有些语无次，缓了缓，才继续说，“外面这两天不是看不见丧尸了吗，都跑大厅里去了。”

学校食堂一层大厅有两台电视，分别架设在东西两个半区，每到就餐时间，就会神奇开启，通常不是中央新闻台就是中央一。电视都是挂在承重的高，除非踩着桌子，否则普通同学只能仰远观，不可伸手亵玩，更别说调台了。

在还没有等来任何救援的，尸爆发的第十八天。

它们杂乱地拥挤着，庞大的数量让整个大厅看起来就像早高峰的地铁车厢，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庞在月色里泛着发青的冷光，微张的嘴巴仿佛时刻等待着啃食猎物。

“我觉得会。”宋斐自问自答，眼里透出执着的光，“所以我要赌一把。”

一个黑色遥控被划拉出来。

小伙伴们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们不是愤青，也不是五，所以才更没办法上立场坚定地说，一定会，或者一定不会。

“我跟你去。”戚言忽然，“信息透明是对抗这种群危机的首要步骤，我陪你一起赌。”

众人兴奋起来，那被断网断信号断座机搞得近乎死灰的心，又重燃起了希冀的花火。

宋斐：“……”

五分钟以后，自冲进来就再没打开过的一层后厨大门，轻轻开启一个隙。开门人的动作极轻，极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隙后一只半眯着的眼睛，警惕打量着大厅。

宋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嗓子有些发干，好半天，才艰难：“赌输了怎么办？”

战友明白，他这是要冲出去打开大厅里的电视，冒着可能失去生命的危险，赌一把他们的国家。

由于大分餐厅就餐的莘莘学子都会有意无意地尽量忽略掉这正能量，久而久之，便在神空间里将电视和墙为一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直到发现遥控，宋斐他们才想起来，，食堂是有电视的！

小伙伴们沉默，不用看，从记忆里把周一中午食堂排

宋斐：“满满当当。”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让黑暗里的大厅笼上一层晦暗不明的迷蒙。大厅里鸦雀无声，然而是一种蕴着危险的静谧。隙后的眼睛频繁眨动，终于渐渐适应了黑暗，下一秒，眼睛的主人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倒抽一口凉气的声响压在了咙深。

王轻远：“整个大厅？”

丧尸不可怕，但这样密密麻麻的骇人景象还是很有冲击力，没密集恐惧症的怕是都要被勾出这病。

戚言捡起遥控，稍一思索，眼里闪过惊喜的光：“外面电视的？”

隙悄悄合上，落锁，宋斐靠着门坐到地面，感觉仍然在发。

跑到置物架这儿躺下来，把细长的金属杆伸到隙里，用力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