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是自己终于可以伤害到当年那个让自己疯魔的男人一样。肖昊甚至觉得一切让人脑发昏的迷障仿佛瞬间烟消云散，简直是风清月明一片轻松。

“你过去一直跟我说，没有把我当成他的替代品。”

他没有一刻比那一刻更加清醒地意识到那个事实。

“呵，”肖昊悠悠点起一烟：“这种话你也信啊？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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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掉这一血腥粘腻，洗掉所有一切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肖昊……我果然还是不行，对不对？

“呵，那是因为你不到，而且你也不愿意不是么？”

……

肖昊因为那一刻脑是清醒无比的，所以他也是知自己此刻在正常人眼里究竟该是有多么的人渣。

程启的子还在抽搐，血了，腰疼得要命。他努力地支起子，床肖昊就在他边颓废地坐着，咬着烟的嘴瑟瑟然也在发着抖。

办法再重新拼凑在一起。

但是这熟悉的陌生人，在被他言语伤害之后的反应，还真是淡定的啊……

当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当肖昊看到对方终于出了受到伤害的表情，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感觉到爽到极致的报复的快意。

“肖昊，你觉得我爱你的唯一方式……就是要足够像你以

程启轻轻抱住了他。

我本以为我可以，他们也说我可以。说我也许可以抚你的旧伤，让你再度完整再度快乐起来。

“你……怎么了？”

哭都没有哭，虽然看起来非常的哭无泪。

“可是你也从来没有让我表现得像他。”

完事后，肖昊颤抖着手点起了一支烟。

他打算去浴室洗掉。

“放开我。”肖昊有如看着陌生人一般看着他：“你，不是梁煜。”

“所以说了，你也不愿意为我付出什么不是么？”肖昊微笑：“对我也就不过如此而已吧，咱俩何必还再这样当演员互相骗呢？”

肖昊突然整个子一抖，把程启吓了一。

隔了一会儿，程启掀开被子缓缓起，声音异常的平静：“没错啊，我确实不是你那什么前男友。”

……

“开――放开我！”

明知他不是梁煜。

“你不是他，呵……”肖昊却怪笑了几声，一把拽住了床边的程启，月光下，一张完美的脸孔此刻显得嘲讽而残忍：“我要的是梁煜，不是你。你也真是够了，替代品都不称职，枉我原来还以为你可以的。”

他和梁煜差了十万八千里，永远也代替不了梁煜。

这样看来，我果然太自不量力了。

他觉得程启可以哭，可以吼，可以揍他，甚至觉得程启就算上转从厨房那把刀过来当场手刃了他，也算是可以理解的。

“我确实不愿意。我希望你喜欢的是我，我没有卑微到为了得到你的爱，而甘愿变成别人的地步。”

眼前这个长得和梁煜很像的男人，这个自己温存了两年之久的男人，带他去晴港试图将他从过去带出来的男人，不过是个他本就不了解也本不想了解的陌生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