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事见状赶忙解释，说是西南王送来的，药材归太医院，珠宝稍后会送往国库，至于这些骷髅，则是些不长眼的苗疆族首领，试图侵犯大楚边境，烧杀抢掠扰民，所以全被西南王咔嚓剥，送来给皇上解闷，如此已经有半年了。

退一步讲，就算朝廷什么动作都没有，西南王也要在沐阳城待至少一年，待等到大楚军队重整国库充盈，有足够底气来对付楚恒的时候，才能回大理。

四喜暗中松了口气，这事可算是过去了，自打消息传来王城，诸位大人来了一茬又一茬，就没见皇上的眉舒展过片刻。

“谷主？”老家见状不解，“出了什么事？”

这玩意还能解闷？叶瑾抽抽嘴角，去御书房时，顺便提了一句，却没料到楚渊的反应却有些……一言难尽，最后更是找借口躲去了。

沿途百姓看到后，纷纷热情踮脚，将手中刚摘下的野果递过来――温大人爱吃，全王城都知。而且这可是大楚第一才子，若是能趁机摸一摸手，说不定自己能学会诗。

叶瑾无力摆摆手，也不想多说话，一个人坐在后院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大水缸想事情。

有些决定，站在天子的立场来想，的确过于草率，可若站在情人的立场，却无需任何理由就能想得通。比如说敞开的国土边境，比如说无需任何书面签订的盟约，比如说在提起段白月时，经常会出现的沉默与隐隐笑意，比如说四找天辰砂，比如说“随他”，再比如说“西南快到了雨

方才他进，恰好看到太医院门前有人在卸货，三辆车上堆满了药材与珠宝，还有七八个骷髅颅，都剥了，干干净净的，于是被惊了一下。

在山间坐了足足两个时辰，直到日落月升，温柳年还是一雾水，没想明白皇上究竟给了段王何好，才能让他如此死心塌地不图回报。他自幼便天资聪颖，从来没有看不清的真相，想不明的内情，这还是一回。

“没事。”叶瑾，“我有些晕。”

但即便是大楚第一才子，也有脑袋打结的时候。温柳年也是回知，原来皇上与西南王彼此间居然能如此信任。朝中众人都在议论，说皇上敞开了大楚边境。可换一方想，西南王也是彻底丢下了大理――这当口皇上若派沈将军南下，只怕西南十六州在数月内便可收回，还要捎上苗疆七十二寨。

这日午后，王城日月山庄的商号中，一个老家正在院子里惬意晒太阳，听到木门一响，睁眼瞧瞧，赶紧站起来：“叶谷主回来了。”

叶瑾在御书房里呆了一阵子，终于后知后觉将所有事串起来，重新想了一回。

而在被楚渊当朝训斥过几回后，朝中的臣子们也总算是消停了一些，至少不会再以首叩地，涕泪满面说一些“西南王狼子野心，皇上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之类的句子。

叶瑾神情恍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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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还当是他中暑，赶忙张罗着吩咐下去，让厨房煮些酸梅汤送来。

赵越点，调转上了小路。

安静。”温柳年，“我想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