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夏生愿意对他好,他就受着,多少也能让陈夏生心里平衡点,给他增加些自信。
隔
家的小孩虽然是个男孩,但是家里人取得小名儿是秀秀。据说是她妈生他的时候疼得撕裂了一副套袖。其实不仅是他,最近村里人给男孩取小名都普遍女
化,因为出了沈天郁这么个才子,他们都觉得这样起名有福气。
秀秀一脸不情愿地说:“因为他傻。”
就在秀秀准备把天牛放到嘴里,并且真的放到鼻子上的时候,沈天郁开口制止了他,晃了晃手,说:
秀秀一听沈天郁叫他,扔掉天牛,笑眯眯地跑过来,喊:
沈天郁等他跑过来,就拉着他的手,看了看秀秀的膝盖。没磕伤,他皱眉
:“急什么?下次别跑这么快。”
然后就是干枯的草坪里钻出
绿的细芽。乡下的那些调
男孩,总是在草刚刚发芽的时候踩它,而且故意踩绿色的地方,枯黄的死草他们是不屑踩的。柳树上的芽也长出来了,陈夏生拿着一个大篮子,跟沈天郁一起到柳树下,一棵挨着一棵的揪下柳树的芽。那东西可以包饺子,不好吃,但是乡下人总觉得那是去病的,而且吉利。
“花芽哥哥,你是不是快要到北京上学啦?”
“对啊。”沈天郁耐心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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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打
儿不是驴子,是一种小吃。就跟咱们吃的年糕似的。”沈天郁说,“秀秀,你怎么不
狗
叫哥哥啊?”
“花芽哥哥,我来了。”
沈天郁觉得很有趣,跟秀秀说话也舒服,就看着
天气渐渐回
。最开始让人注意的是河边的冰变薄了,没过几天就全都化了,一直在冰面歪歪扭扭走着的鸭子很开心的下水,猛地低
扎到河里,捞出一条小鱼,咬掉
,不吃
――嘴挑的。
慢慢的,树上的虫子多了。当沈天郁看到隔
家的小孩拽着一只天牛,听它拼命‘吱吱――’叫得时候,沈天郁就知
已经快是夏天了。
“真好。”秀秀说,“狗
说,北京是好地方,到
都是高楼大厦,还有驴打
儿。可是那边的驴打
儿和咱们这边的驴不一样,狗
说特别好吃,对吧?”
“秀秀,过来。”
“哈哈,”沈天郁忍不住笑,摸了摸秀秀的后脑勺,问,“怎么傻?”
沈天郁没什么要和秀秀说的,刚才喊他只不过是为了阻止他吃虫子,现在没什么话可说,就低
坐到了门槛上,看着外面的天。
秀秀笑。沈天郁知
,即使他说了,秀秀也不会听的。
他跑得急,一下子摔到地上。沈天郁连忙站起来想扶他,不过秀秀也不知
疼,站起来一拍
上的土,
本不哭,就又往沈天郁这边过来了。
“上次他去掏
蜂窝,被叮得脸都
了,不敢回家。还有,他去水里捞鱼,把鱼扔到自己脖子里,结果顺着下面
出来了。”
子弱,他什么都不
也没人敢在背后议论。可是沈天郁本
就不是好吃懒
的人,即使
格平和不争不抢、不愿意出去工作,可这世也一直努力帮家里
事,没有什么是他‘离不开的’。
秀秀刚出生的时候脑袋都被夹扁了,长大后也不聪明,去医院看看,人家医生说是智力有点问题,不过他为人敦厚,特别老实,对谁都笑呵呵的,村里没人嘲笑他们家。
秀秀睁大眼睛看着沈天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