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水井边洗脸的展昭见他两个黑眼圈，好奇地问，“你昨晚没睡啊？”

“那老鬼认识的乱七八糟的人比我多得多，而且貌似记比我好一点点。还有啊，他毕竟是你的亲戚。”天尊说着，一指展昭，“你人在公门，让赵祯欠你外公个人情，以后不好为难你。玉堂又不吃公家饭，我之前在皇救过他们一次，已经给他好了不需要再多，不如让给你，日后好办事。”说完，吃了最后一个汤圆，站起来肚子，提着也同样肚子的小四子往院子里走，“走小四子，教你打一套太极拳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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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

展昭一惊，“你不是严刑供去了吧？大人最讨厌人严刑供了。”

“说起来。”展昭也觉得有必要去找找，“这个黄瑞云既然是假的，那真的上哪儿去了呢？

赵祯也不用赵普耍花腔了，起走到殷侯旁，恭恭敬敬请他进喝酒。

展昭给他解释了一下情况，殷侯想了想，很爽快地点答应，边还看了天尊一眼。天尊挪到白玉堂边，说想吃宵夜。

天尊带着小四子打太极去了，倒是留下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

“哈啊……”紫影打着哈欠走进来。

殷侯起先还有些纳闷，心说个小皇帝有闲情逸致的，还请自己喝酒？

“没啊，那么多犯人要审问，你们开封府的衙差都不会审犯人的，比师爷还斯文。”紫影抱怨。

“放心。”紫影眨眨眼，“我下手很轻的。”

公孙点点，也很遗憾，“八九不离十。”

“那有没有问出什么来？”白玉堂问。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看公孙。

次日清晨，殷侯吃了早饭就和包拯一起进了，天尊起了个早，和小四子一起站在院子里伸懒腰，拿着个杯子，仰着脸“咕噜咕噜”漱口。

坐了一阵子，赵祯回去了，殷侯答应明早就过去，其他人也各忙各的，白玉堂就问展昭，“为何你外公去比我师父更合适？”

“其实我昨天就先跟你们说了。”公孙给小四子洗好脸，搓面巾的时候说，“之前那被烧焦的丫鬟的尸，我修复了一下，尸可能就是黄瑞云的。

白玉堂无奈，毕竟他的年龄只有天尊的一个零，以他当年叱咤风云的经历，有神鬼莫测的能为也不奇怪……倒是天尊会特意为展昭着想，这点还真出乎白玉堂的预料，看来，天尊很中意这只猫啊。不过也不奇怪，这猫人见人爱。

展昭小声问白玉堂，“天尊平时稀里糊涂是装出来的么？”

主，对付歪门邪，殷侯的确可能比天尊更有经验些。

“没，对方手脚很干净！”紫影一摊手，“什么都问不出来。最惨就是黄员外和曹剑，还求我们去就黄瑞云和黄老妇人，还说黄瑞云怀了孩子什么的。”

展昭也想不通，于是两人去问正跟小四子排排坐，一人一碗吃汤圆的天尊。

天尊见两人问，就，“还记得那只隼么？”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