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去，却正见到刘颉在等他，“老师累了吧。”

陆由低细细替他着肩膀，如今说出话来，徒千墨能感觉那束轻柔的气息就在自己脖子里，一下子就熏熏然的，而后，他说了至关重要的一句话，“你不喜欢见寻？”

或者，我应该想些好玩的招数，比如，在後閮揷入试，而后，将点燃的蜡烛放进试里，要他试着收紧閮口，看看能不能用隔绝空气的办法将蜡烛熄灭，或者，可以蒙上他的眼睛要他选择题，在他后挂三个气球，里边分别灌进去水，沙土，和醋，要他用着的试破气球，看看，灌进去的水沙土或者醋能否刚好将蜡烛扑灭。

“那个，他走了？”陆由小心问。他也不知该怎么称呼见寻，便用他来指代。

只是，第二日，陆由早起出门晨练，却看到见寻在门口站

徒千墨突然便回过，“我吩咐了，这些日子，他不必再来了。”

徒千墨微眯着眼睛养了会神，听到有人走过来，他感到是陆由，便张开了眼，果然是他。

陆由就势站在了徒千墨后，面上微微一红，“师兄，我来按吧。”

徒千墨略点了下，还真是累了。于是，他径自向客厅走，在沙发上一靠，也不用吩咐，刘颉便用最适宜的力度替他着肩膀。

“你既然不介意他，我不许他来，又有什么可谢的。”徒千墨笑。

陆由声音很轻，“没有。陆由辈分最小，服侍老师，是我的本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便不该再劳动师兄的。”

“嗯。”徒千墨前所未有的疲惫，便不想多说话，只是在间应了一声。

徒千墨起，走人，关上了游戏室的门。

“没有。”陆由尚还嘴着。

“谢谢老师。”陆由声音还是很低。

“嗯，今天没神。”徒千墨。

刘颉也有些诧异了，陆由对徒千墨的心思，他也是明白的，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他对老师并不像自己这般敬重，又怎么会安心这些事。只是想来，陆由肯贴些，老师心里也是高兴的，刘颉便点了点，让出了位置。

“老师。”陆由的声音很轻。

“怎么？本子念得不好，怕我罚呢？”徒千墨问。

“那为什么，我不留他，你整个人松快多了。”徒千墨。

陆由的答案太官方，“我只是觉得，老师太辛苦了，这些事情也是耗费力的，能多休息些，自然就好了。”事实上，陆由听到徒千墨说不许见寻再来便舒了一口气，倒真的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孟曈曚祭日临近，他很怕徒千墨将所有的情绪都发到这种不健康的游戏上，这样放纵，对总是不好的。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关心起这个老师来了，只是他想，所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愿意一个好老师，那至少，自己也要一个合格的弟子。如此，将来离去的那天，也总是，两不相欠。

“也没有。”陆由的态度很谦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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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千墨为自己的创意得意了，可过了不到五秒钟，又觉得很是无聊，将隶弄得狼狈到底肮脏邋遢，作为视觉动物徒千墨，还是烦躁的。

室里，突然就觉得这样的日子太过乏味，事实上，每一次这样的游戏结束后，他都会有一种无法释然的空虚，只是今天，格外强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