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了摇。

“如果您不喜欢这样的氛围，楼上有图书室和休息室，可以上去休息。”他说。

程绡往里去，最左边是一排玻璃柜，里面陈列着许多奇珍异品，是希尔公爵周游列国时购得的稀奇物，件件都有市无价。

程绡跟着家上了二楼。他打开门，对程绡：“请便。”

她上前去看，发现原来是刚才取走时里面放着的东西倒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

程绡将照片夹到本子里，细心地放回原。

程绡受惯了长夫人的高压统治，稍有些不可置信：“可以吗？”

陆时见用手臂圈住她，俯在她耳边

程绡见状迟疑：“公爵大人不会在意吗？”

家笑了笑：“当然不会。里面的书您可以随便翻阅。”

程绡心生唏嘘。

出乎意料，他回答得又干脆又坦然，程绡反而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程绡怔住。

程绡吓了一，抬起来。

第56章

她翻过照片，背面用花字写着“Raphael”.

希尔公爵真的很爱他的夫人，要不然也不会将这些照片放在这样的位置。

逆着灯的光晕，陆时见站在她旁。他笑意盈盈地望着她，这模样竟然与照片中的那少女有几分相似。

程绡去看后面的书架。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人会去收藏纸质书，尤其是大的，希尔公爵的藏书阁却有很多。程绡取下一本，里面是用通用语记录，她没带翻译，一句也看不懂。

“在看什么？”

算了，反正他每次都安然无恙，她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担心。

“门开着，我就进来了。”陆时见答。

程绡看得入神，家悄声离开，走前替她轻轻掩上门。

那是一间私人藏书阁，不算大，但看得出主人布置得很用心。

她一路走下去，路过一张合照时站定。照片上一男一女两个人，应该是年轻时的希尔公爵和公爵夫人，看背景是在照相馆，两人穿得，笑得很开心。

程绡给照片给他，打量着他的反应。

“你认识照片上的人吗？”程绡直接问他。

竟然还能这样。

程绡将那样倒在架子上的东西取出，是一个本子。

程绡把书放回，却发现不进去。

家笑：“当然可以。您是客人，有权选择去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有人在她耳边问。

“认识。”

接着往后看，后面全陈列着他们的照片，无一例外是在同一个地点，穿着相同款式的衣服，有所改变的只是时间和容貌。中间缺了两年，随后又接上。

那个时候的公爵夫人似乎已病入膏肓，从照片上都看得出她的勉强与苍老，和边并肩而立的希尔公爵形成鲜明对比。

说多了总有种窥探他隐私的微妙感。

程绡：“……”

她正要重新放回后面，本子里却掉出一张照片。程绡弯腰去拣，恰好看到上面的人。那是一张半像，照着一个少女，穿着套裙，笑地坐在花园中，天空碧蓝如洗。程绡第一眼险些将照片上的人看成是陆夫人，又细细看了看才发现不同。

最后一张停留在四年前。

陆时见随意扫了眼，无动于衷，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