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着事关那个池所心悦的女子，又是私隐之事，对方倒是的确有可能不对他提。

        唯一的解释只可能是――池是从外面回来的。

        都到了这般几乎私定终的地步，他也没告知师兄吗？

        但少年的池第一次醒来时，很快就理了衣物，所以那第二回梦中遗，成年的池并不知，只有少年的他对此耿耿于怀。毕竟是他第一次变化形时发生的事情，若非实在难以启齿，他早就通过便笺纸条告诉池，以免这也是动他们产生变化的“原因”。

        想到这儿，少年的神情越发不快，但又有一丝莫名的好奇。

        他在外面的什么地方，将自己弄得了阳，还弄脏了衣服，于是一回到摘星峰就急匆匆来了这青华池，甚至不顾可能很快就会转变形，也来不及理衣物，就入水沐浴了。

        等等，他的很疼，好像记忆出了错，同一天发生的事情，他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

        能让成年后的他自己动心的，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竟然让他这般情难自禁，即便已经预知即将变换形，都忍不住深夜私会至天之将亮才回来？而且还弄得……这样……

        不会吧……少年不敢置信地陡然睁大了眼睛。

        可难，成年后的池有了喜欢的女人？还在亲近对方的时候，一时情难自已，弄到了自己上？

        一想到自己为了逃避现实，竟然了那样的梦和起了那样的反应，他瞬间就决定，这辈子哪怕他某天就此消失，这件事都绝对不能被成年后的自己知。

        这两个猜测都不怎么样。

        但随即少年的脸色又是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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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意识前，他正在纸张上列出所有不同，虽然没有写完，但随后清醒的成年池，锐地发现了这段时间他缺失了分记忆，又从纸张的笔迹和所书内容，得到了零星的线索。

        还好，之后再如何形转变，他也没有发生那么荒唐的情况。于是，少年也只当自己重新回到记忆中的这一日，心中实在过不去那个坎，才会在梦中生出那般匪夷所思的风月心思，借以逃避。

        那是池第一回变成他，事前虽然产生各种明显的疼痛不适，但池只当是自己透支灵赋的反噬；导致以少年模样醒来的他，对边发生的一切全然没有绪。

        少年并不认为，成年的自己也是在睡梦中如何了，因为他虽然没有师兄那般爱洁得过分，但也绝对不会直接穿着这样“脏”了的衣服，从寝室来半山腰的青华池。

        他就好像在一场特别清醒特别真实的梦，恍惚眼前一切才是真的，而他以为的那些不同所对应的“原状”，才是虚幻的。

        虽然，他无权、也不想，对成年后自己的感情之事置喙什么，但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因为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为了一个女子辗转反侧怦然心动的模样。他不应该是专心关注大运和生死劫吗？怎么还有力去儿女情长？而且还是用这样低调保密又掩人耳目的交往方式――真是令人在意。

        可眼前这明明白白的脏污狼藉，又是怎么回事？

        等几次短时间的变换后，发出预警的时间越来越提前，两人摸索出了靠着纸张交的法子，这件事情才被彻底被弄清楚了。

        但也幸好这第一次变换，维持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少年池还没来得及去找他师兄商讨，就陡然失去了意识。

        怎会如此，是他疯了吗？

        而且，他对自己的为人十分自信，成年后的他只会比现在更加沉稳持重，断然不会在作风之事上有所欠缺，这种事情书上也说了，成年后自然会渐渐消失。

        这样偷偷摸摸的行径……难不成是他自己有什么顾忌？或者，是那女子的份，有什么不妥之？

        只是，待到他发现自己上穿的衣物略显宽大，且他从未见过更不是他先前穿的那一套，更是心里惊疑；再见着寝室的陈设与他阖目入定前，都有了诸多变化，虽不是什么很大的变动，但是他日日生活起居的地方，哪里会瞧不出来不一样呢？看着这些与他闭目之前明显的不一致，他又诧异非常，走出内室才看到，外间景色也有了异样，殿前的树木高了不少，四周的花草山石亦有所变换，非数年生长更改不可得此不同。

        不，是简直差劲极了。

        少年想起自己两次在梦中听到的女子的笑声，忽然面颊隐隐热了起来。他没有深究过那声音的主人，因为他清醒状态下，从来没有关注过任何女子，只当是自己的梦里需要这样一个存在，所以才把声音梦得象了一些。

        他就那么……急……不可耐吗？“急色”二字是被少年压下去了，可他实在有些咬牙切齿。

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