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曨的大型行李在柏得力车上，但早知第一天就有舞训练，他已把轻的衣服带在手提袋里。柏得力走後，那些男模们也一哄而散，各自各的玩闹去。陈曨没打算劳烦别人，便在这舞室附近绕了几圈，找到洗手间进去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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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来的，另外那边的、Kafka、Ray、Cheya，波兰人。」

这群男模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就只有陈曨一个是华人，他英文不好，内向的格也不习惯多凑热闹，换完衣服後就觅个角落起柔和热。刚进Kovac时史莱哲给他找了个很好的舞蹈老师，所以有些基本功。那窄腰细在伸展运动时就更加显眼了，本来在旁边聊天的两个法国模特儿终是禁不住诱惑，走上前来一下掐住了Steve的屁。

「他们现在是小休，三十分钟後会有舞蹈老师来训练，你需要换衣服吗？」柏得力的工作也就是把陈曨送到这里，临离开前，他问。

「我们没过舞，你刚才那几下好像很有用，教教我们。」一人已经急不及待走到陈曨边，模彷他弯腰的动作，「怎麽？像这样吗？」

「嗯。」莱斯看了陈曨一眼，像是不太放心似的，陈曨朝他努了努下巴示意，他才跟著柏得力离开。

三十分钟的小休後，舞蹈老师就来了，和柏得力有些大同小异的娘娘腔——这个圈子里的大分都这个调调，起先或者只是爱美，後来就不

「谢谢。」陈曨不知除这以外还可以回甚麽，他想弯下腰继续拉，可这两个法国人本没有挪步的打算，似乎是跃跃试的找他搭话。他心里叹一口气，便应酬，「怎麽了？」

「我带了。」

「Yes。」旁边的另一人不住附和的点，这稽而坦的表情倒是不带恶意，「Toosexy。」

「我是Steve，香港来的。」陈曨客套而保留的介绍，然後逐一和将要共事的同事握手，突然丢来这麽多人名，其实也记不住，陈曨向来也不会刻意在这下功夫，反正熟了就自然会记得。

这简直比雷劈还要彩，Steve反应就整个站直了，眼睛圆睁的看向後，那个出手的法国人讪讪的笑，用别脚的英语说，「很美的屁。」

「噢、雪特！痛毙了。」法国人夸张的叫了声，他边的同伴弯下来试，倒觉得没甚麽，「还好啦，我觉得不太痛。」

这两个法国人是很自来熟的，陈曨教他们了一个动作，之後就扎了似的不肯离开。陈曨知对方是有意拉关系，便暗暗留意他们之间的对话，终於搞清楚一个叫Pete、一个叫Jean，心里便记下来了。

陈曨把目光看向喊痛的那个，见他手脚极长，关节却是很生，心下就知是没底子的，便集中去教他，待向前弯过了，就要向後弯，陈曨的腰骨很柔，向後掰腰到尽後双手著地，就这麽变成了拱桥，他从前的舞蹈老师是可以顺势再打个後仰翻的，但换成是普通人，光是向後弯一点已经叫苦连天了。

「好，那你们先熟悉一下。」柏得力转看向经纪人，「莱斯，我带你去业务那边。」

「脚伸直、手碰上脚趾，对……」陈曨按著他腰，说，「脚後跟有痛楚吗？痛的话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