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浑微微颤抖。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这事儿，但是从前跟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也不知怎么调整才对，只觉得自己被顾清晏抱着一边轻轻弄一边拍背，仿佛回到了婴儿时的摇篮里，她觉得有些困了，眼睛前也渐渐模糊，却听到顾清晏在她耳边说：“对，你的很好……”她觉得有活物在往她里钻，又又酸又胀，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只想赶紧让顾清晏把自己填满。填满就好了，她心想。林昭的手紧紧环抱住顾清晏，手指也因为这奇怪的感觉蜷缩起来，在顾清晏背上留下了几抓痕。

        顾清晏只觉得心背后都有小猫在挠他，撩得他满大汗，这侧躺着的姿势也不好发力，他忍得辛苦，蹭了蹭林昭的脸颊唤醒她的神智，急切地问：“我使不上力，换个姿势成吗？”林昭心想这也要问她吗，说得好像她不愿意的话他就能就此打住似的，其实她自己也难耐，立刻点了点。

        顾清晏十分满意地亲了亲林昭，轻笑：“在床上这么乖，平时怎么不见你这样……”

        林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内的东西也好像换了个角度着她，口中溢出了甜腻的呻声，又听到顾清晏说她乖，死鸭子嘴起来：“嗯……我……你就会调，啊！调笑我！呃啊……”。林昭听了自己断断续续夹杂着呻的话，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忙用两个手臂牢牢遮住了自己的脸。

        顾清晏翻了个轻压在林昭上，结合之却并未分开，接着就开始有节奏地冲撞起来，他听了林昭甜腻的呻声十分受用，又见林昭双臂挡在他俩之间，便一手把她的双臂向床压去禁锢在了林昭的。林昭见二人之间没了遮挡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从到神都被扒光了，暴在顾清晏面前，一边摇口中一边胡乱喊着：“不要……嗯嗯……不要这样！”声音中还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呻。

        顾清晏见她意乱情迷，心中歹念顿起，停了下的冲撞，俯在她耳边问：“不要什么？”

        停了动作，林昭口鼻中上发出了难耐的闷哼声，像是小猫撒撒痴，自己扭动了起来，又觉得不过瘾，又想去亲顾清晏让他动一动，却因为自己的手臂压住了发抬不起。只能央求：“你动一动……”

        顾清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只说挑了挑眉轻佻地说：“你不要我动？”

        林昭又急又气，只能徒劳地摇却不知怎么说顾清晏才会动。

        “昭昭，你说实话。”顾清晏一定要她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要……我要你动一动……”刚说完顾清晏就大幅度地动了起来，林昭被的越来越往床去，顾清晏忙松了林昭的手臂，用手去护住林昭的，林昭感觉手臂一松，立去搂顾清晏的脖子动情地吻了上去。在吻中林昭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内酸逐渐收紧，接着一下又一下不由自主地痉挛了起来，她觉得浑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松开了嘴，甜腻的呻又止不住地溢出来，撩拨着顾清晏的心。

        顾清晏被夹得舒服，更加卖力地弄本没有停下的意思。林昭过了高还在不应期，脑子也清醒了些，只觉得被他得难受，好似晚饭都要被了出来，每被一次腰上的旧伤就发酸，便用双手去推顾清晏，眼中还有刚刚生理的泪水显得眼眸水雾朦胧十分妖冶的样子，嘴里直喊：“停！够了！你停一下！”

        顾清晏却像没听到一样动作并不停。

        太荒唐了！林昭心想，这都多久了顾清晏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依稀记得在一些医书上写过，大意是时间太长也是一种病，只是不记得是哪本书上写的，不知还找不找得到原文。

        “昭昭……你太任了……嗯，”顾清晏并不停，声音都随着动作的轻重缓急变化，夹杂着舒适的叹息，“你说要就要……呃啊……你说停就停，我偏不停！”他又和林昭一起翻了个，让林昭伏在自己前。林昭心想顾清晏这还没正经登基就这么大脾气，以后在他手下干活的人怕是不好受。

        顾清晏见她又分神不知在想什么，心里郁闷，皱了皱眉，心里埋冤林昭这个时候竟还有空想别的，也不把所有心思放在他上，又开始胡言乱语：“昭昭，你说我和父亲谁更厉害？”林昭听了只觉得浑发抖，她又回想起顾谨言强迫她那夜，恍惚间回忆中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寒冷又重现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