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回来了。”程母点。

程母看着萧襄出门之后叹息了一声。

“没有呢，他说要去见个人就跟我分开走了，可能是以前的同学吧，我还以为他早就回来了呢。”程母摇。

“不敢说是会，不过以前为了角色也稍微学过一点儿。”萧襄脸上惊讶的表情尚未退去，已经带上了友善的笑意点。

萧襄笑，一面披了衣服好了全套的黑超遮面之后出了门。

目前为止还没有出不耐烦的情绪。

“下一盘儿？”程父说。

程父沉默地点了点，觉得萧襄的谈吐不凡，并不像他原先的刻板偏见里所预设的那样，是个靠脸吃饭的绣花枕。

程父忽然开了个脑，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一定是他跟何聪打电话打听萧襄这个人的时候被对方的脑给传染了，程父这样想到。

“稍微学习一些动作和规范吧，不怯就好了，而且也能提升一点自的气质，常言棋酒通仙嘛。”萧襄笑着说。

“他们明星出趟门也真够麻烦的了，还要捂得这么严实，这多亏了是冬天，要是夏天得多遭罪呢。”

这天早晨萧襄干完了家务活儿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程父在那里看棋谱，就稍微探了探儿看了下。



“是。”萧襄很恭敬地点了点，告了坐。

不会是儿子太寂寞了，自己造了个完美的人工智能陪自己玩儿吧？

“你们演戏还要学下棋？”程父似乎是在问他，又似乎只是因为觉得不可思议而自言自语。

与程父的感觉被掏空的状态不太一样，萧襄元气满满地从书房里冒了出来，过来跟出门回来的家长打招呼，这让程母觉得舒服的，不怎么说，至少这孩子的家教不错，她想。

程母买菜回来，把东西放进了厨房里，回一进客厅就看到程父弓着背坐在沙发上对着棋盘枯坐着，也不知是在研究棋局还是在那里发呆。

“是吗？那我出去迎一迎他，厨房的事儿您别沾手了，等我回来继续。”

……

“会下吗？”

“阿姨回来了？”

就在萧襄打算缩回去的时候，程父忽然破天荒地来了一句。

他这会儿好像有点儿明白人类棋手在阿尔法狗面前的无力感了。

“又没人跟你下，你总对着它什么。”

萧襄看了眼程母的后，又看了眼客厅里正在咸鱼时间的程父，没有找到程谍的影子，就问了句。

程父想了想萧襄这个年轻人，俊美得不像人类也就罢了，因为之前都是在电视上看见的，如今见到了真人，顿觉又清减了好几分，可饶是看上去这么瘦，他干起家务活儿来力气却大得吓人，而且还能把他这个打遍小区无敌手的业余选手在棋盘上杀得落花水。

程母叹了口气，给程父的茶杯里又续上了热水，一面轻声抱怨着走开了。

“这也没办法，你不认识现在的小姑娘？我有个同事家的孩子就迷他，同事还总跟我抱怨，说他女儿房间里都贴满了萧襄的海报，这要是没什么遮掩的路上撞个正着，还不知要怎么样呢。”程父说。

“怎么程谍没跟您一起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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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摇了摇，拿起茶杯啜了两口，一声叹息。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