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危急,眼见那
影卫们渐渐不敌,实在不能再犹豫,邢辰修只得咬牙应
:“好,你千万小心。”
卫衍目光坚定:“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子穆,相信我。”
他几乎要失了理智,正
直接杀入其中,卫衍却在此时行至他
旁,那双早已经沾满血污的手握上他的:“别急,从圣上中箭的位置看,两箭皆不在要害,叛军大势已去,此时不过是苟延残
。”
邢辰修摇
:“不行,阻挡的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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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略显疑惑的声音勉强让他找回了些理智,他咬牙稳住心神:“发信号,准备攻城。”
卫衍与卫林互换了位置,让卫林守在邢辰修
旁,自己则是杀到卓影那
,与他匆匆说明后,率着一队
兵,冲入敌军中。
銮城内的百姓无辜,皇城内的
人亦然,邢辰牧心中早已经
下决定,宁可战死殿前,也不愿躲在后
之中,拖累无辜。
但其中艰险,却只有亲历过此战的将士们才知晓。
邢辰修率军赶到时,邢辰牧
中两箭,锦卫军各自与叛军缠斗,无暇顾及其他,护在他
旁的影卫死的死伤的伤,而他面前立着紧握长剑的宁远与陈司。
正如当初邢辰牧所料,宁远调了大量兵力进攻皇城,留守在銮城外围兵
有限,邢辰修等人在人数上占了绝对优势,从銮城城外杀到
门并未花去太多时间。
“我与卓大人带兵攻进去,你寻着机会就动手。”
直到许多年后,銮城的百姓提起永安王爷,首先想起的仍旧是这一夜的大战。
扶禄二十六年,永安王亲率近两万兵
攻入城中,一路过关斩将,杀入
门,大义灭亲,手刃乱党,救圣上于危难之中。
外围敌军太多,无法立刻攻入,邢辰修只能眼睁睁看着邢辰牧被敌军包围,却是毫无办法。
但此时皇城内的锦卫军却已经顽抗了两天两夜,血染
墙,锦卫将军李元漠
受重伤,邢辰牧亲自披挂上阵。
卓影此时早已经失了冷静,他挥动长剑不断砍杀着面前的敌人,也不顾
上被划出多少伤,双目穿过人群,一眨不眨地盯着那
被围困其中的男人。
“阿衍......”
只是这么一来,将卫衍与卓影便也会暴
在危险之中。
很快,陈司也注意到了卫衍与卓影的动作,其实自镇北军赶到,他心中便明白结局,只是他不甘心,筹划多年,最后竟是败在了自己亲外甥手中,他看着邢辰修的眼中满是愤恨,邢辰修要护圣上,那么他便是死,也要拖着圣上陪葬
邢辰修几乎瞬间便明白了卫衍的计划,若有目的地杀入重围,将敌军从中分开,要过人不易,箭却是有机会穿过。
叛军少说也还有数千人,
中不如边境战场那般开阔,也没有机会从两边包抄,若是
打仍需许久才能攻入,只怕圣上他们撑不到那时,卫衍皱眉,看向一旁同样杀红了眼的卓影,忽然问
:“子穆,这个距离,你有把握能
准吗?”
“卓大人......”
“嗯。”邢辰修虽自幼习武,对战争却可以说是毫无经验,若非
旁一直有卫衍护着,必然不可能毫发无伤地撑到现在,在战场上,他对卫衍的判断有着绝对的信任,“阿衍,你有什么办法攻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