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淙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你小声点！生怕对面船上听不见啊？”

话到此，双城有话要说，他皱着眉，问：“那人都死了，账簿呢？账簿去哪儿？”

常淙摇了摇，：“王福贵那人狡猾的很，像账簿这种东西决计不会带在上。我已经飞鸽传书，将这里的情况告知王爷了。”

常淙牵的手一顿，“你问这个什么？王爷怎么想的，我怎么知？”

色？能把暗卫成你这副德行的，也算是世间少有！恭喜你，三七，成为了王府暗卫史上最耻辱的一笔！”

双城一惊，立从座位上了起来，他震惊：“什么？”

双城这才深深吐了口气，觉得脑仁很疼。他伸手一撩帘子，就见江水深不见底，而下的这艘渔船正缓缓的往前行驶。

许久，常淙才：“我也不知，最起码，现在是安全的。”

他攥紧拳，一字一顿：“常淙，我要你老实告诉我。师父究竟会不会拿叶祯动刀？”

常淙顺着双城的目光往外瞧了几眼，忽然：“双城，今晚子时，你我分开行动。务必将这船私盐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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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淙嗤笑一声，：“你想不明白就对了。那个卓凡曾经跟季如臣是那种关系，后来大约是坏事太多，这才同季如臣分扬镳了。你说，他死在季如臣手里，能不恨吗？”

双城眉尖微蹙，缓缓：“常淙，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当狼防。我脑子的确坏了，从前的很多事情都记不住了，可我又不傻。先是一剑山庄，后是季如臣。那下一个不就是叶祯了？”

可李殷这人心思缜密，鸡从来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可不巧的是，就在前不久，王府派人去冀州私运官盐，走水路预备运往滨州。哪知就被叶祯带人将整船的官盐，连船带人一举端了。

而那个账房先生王福贵，手里拿着的正是这次私运官盐的详细账目。他一见自家老窝被人捣了，生怕担责任，连夜卷铺盖跑路了。

双城听不下去，他一下子从背上坐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常淙瞧，：“常淙，你说季如臣同卓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怎么想都不对劲。”

他摸了摸，神色幽幽：“王爷料事如神。季如臣果真将卓凡俘诛。若不出预料，季如臣怕是要留任冀州了。”

据王府探听到的消息可知，叶祯此次来滨州，同大理寺少卿顾连秘密查访了滨州周边所有的铺子，大大小小加起来少说也有个四五百家。其中约莫有二百家都是王府用来招兵买，私设的联络点。通俗点来说，就是挂羊卖狗肉，披着羊的大尾巴狼。

闻言，双城神一震，他突然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常淙，你老实告诉我。师父是不是想对叶祯下手了？”

他顿了顿，又正色：“三七，我想，我们还得去下一个地方。”

双城不吭声，末了，将

诚如王府信上所说，叶祯此次千里迢迢从京城碾转至滨州，真的不是为了游山玩水。

而再往边上瞧，距离这里不足十丈远，有一艘官船。上面运着的正是王府偷渡的那船私盐。而叶祯，就在上面。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一眼双城：“王爷在信上说，账簿多半已经落入了叶祯手里，让我们想方设法把账簿给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