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啊。”

        季湘越列举越觉得合适，从聊聊畅想到见面，已经是跃跃试了。

        他本来在这里转机，比大队提前去下一个地方等他们，坐在休息室想和女儿打个电话，却没想到她生病了，还那么难受。

        季修郁结，干脆：“你别瞎心了，我没打算再结婚。”

        季修已经听清了她的哭腔，语气有点急，“溪溪，你在学校还是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季修没心情看微信，直接回她：“没看见，到底什么事？”

        她像回到小时候，生气难过时需要特定的人来哄。

        季湘比他小7岁，今年36岁，她算晚婚，但从遇上她的真命天子开始人生就像按了加速键，交往闪婚怀孕都是在她31岁那年一年完成的，现在已经有一个快5岁的可爱女儿，和贴宽和的丈夫。

        他没挂电话，听着她又慢慢安稳地睡着了，才找出另一支手机订机票。

        “哎呀，你忙完了记得看看，这是我一个客，我最近刚认识，大美女，和我同岁，在画廊上班，对摄影也很感兴趣，格又好，我一看这不很符合你的择偶标准么？先和人家聊聊，要不改天我撮合你们见一面？”

        撂下最后一句话，季修看了眼时间，起走出休息室。

        季修这听见女儿脆弱委屈的撒，心像被丝线拉扯，他本来闲散半躺的早已端坐起来，忙不迭声地安：“别哭，吃药了吗？爸爸回去看你，别哭宝贝。”

        季修简直无语，声音冷漠地反问：“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标准？”

        这里离A市不远，也就1个小时出就能飞回去，季修订完票，起烦乱地走了两步，又将私人手机放在耳边，听那边睡熟了，只有浅浅的呼声，轻轻挂了电话。

        刚挂了又有人打进来，是他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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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修哄了几分钟，才听见对面情绪稳定下来。

        季溪憋了好几天的烦闷和委屈倾泻而出，咬着嗓音不清地和他说话，“没有，我只是......生病了，爸爸，卧室好黑，只有我一个人。”

        “不溪溪愿不愿意，我都没和别人结婚的意愿，你趁早打住，别白费功夫了。”

        “吃了，可是没作用......也疼......”她断断续续地回，浑若无力。

        季湘不放弃，“你每次都这么说，我知，你是为了小溪嘛，但是小溪都多大了，她自己都有男朋友了，我还见过一次。你别以为小溪还会那么黏着你，她肯定会理解的，你先见见再说，别那么斩钉截铁。”

还是不可抑制地难过和想念，鼻腔酸涩地要掉下泪来，季溪忍了片刻，回他：“我......”

        季修接了，问：“什么事？”

        “好，别急，先睡一觉，醒来爸爸就回去了。”

        季修懒得再说了，他这个妹妹，自己幸运地品尝到了婚姻和爱情的甜，就总是一门心思地盛情邀请别人也来尝一尝。

        再多说一句就会憋不住，她转把脸蒙入被子里。

        又不由庆幸，幸好他纠结之后，还是打了这个电话。

        于是热衷于反过来心看似什么都走在她前面，但整个人生历程又渐渐落在她后面的大龄单兄长。

        季湘抱怨一句：“忙什么呢占线那么久。”又兴致问：“我给你推了个人，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