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不想你内疚，也不想你胡思乱想，你只要知，你没有错任何事，错的人是我，你不开心了，可以打我，多打我几下都行。”

        段西燕呆住了。

        她心脏怦怦直，脑海里出一个荒谬的想法：柴嘉树为什么不是她亲哥？

        段西燕脾气大的，家里黄秋兰着，舍不得让她干农活，段明池放假回来，也不会让她饭洗碗，只让她好好读书，她虽然出不好，脾气却不小。

        但她发起脾气来，段明池压不会这样哄她，多买本补习资料丢到她床，就当两人吵架和好的证明。

        她怀疑柴嘉树知怎么拿她，他一低认错，她瞬间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甚至莫名地有些感动，她觉得柴嘉树说得对，确实都怪他。

        怪他对她太好了。

        柴嘉树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打，段西燕没有用劲，那只手打在他脸上跟抚摸一样。

        柴嘉树问她：“我明天就走了，你不打就没得打了，确定不打我？”

        “谁要打你。”段西燕抽回手，转看向窗外，“打你，我手还疼。”

        “那我给你找鞭子。”柴嘉树提议，“或者找棍。”

        段西燕被逗笑了，她努力绷着表情，说：“你怎么不找个平底锅。”

        “你喜欢用平底锅？”柴嘉树笑起来，“红太狼吗？”

        段西燕震惊地转过脸，眼睛里带了点笑意：“你还看喜羊羊？你三岁吗？”

        柴嘉树看着她的笑脸说：“终于笑了。”

        段西燕又气鼓鼓地扭过脸，没一会转，拿手打了他胳膊一下。

        柴嘉树偏看了眼：“给我挠呢？”

        段西燕又一套连招拳打出去：“打死你打死你。”

        柴嘉树笑着伸手把人从副驾掐过来，抱到怀里，段西燕挣扎起来：“放开我！很晚了！我要回去了，不然我妈要问我……”

        “不碰你。”柴嘉树箍着她的背，将她抱得严严实实，“就抱抱你。”

        段西燕不动弹了，任由他抱着，两人紧贴，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落在颈侧，得她耳朵发。

        空气难得静谧片刻。

        柴嘉树摸着她的背问：“讨厌我吗？”

        “明知故问。”段西燕鼓着小嘴。

        “我不知。”柴嘉树又笑起来，腔震动得厉害，“你告诉我，你讨不讨厌我？”

        “讨厌你还跟你出来吃冰淇淋，还给你……抱吗。”段西燕觉得他就是故意的，她仰起脸，一双眼半瞠半怒，“我妈说你聪明，我看你就是傻。”

        柴嘉树笑出声，他掐她的脸：“怎么跟我说话的，没大没小。”

        段西燕掐他的脸：“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为老不尊。”

        柴嘉树笑得停不下来，他说：“段西燕，你怎么这么可爱。”

        “要你夸。”段西燕鼓着嘴瞪他。

        “我就要夸。”柴嘉树她的脸，“小脸跟河豚一样，一就是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