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妈。”
“行。”柴嘉树失笑,他看着段西燕手脚麻利地从他
上爬到副驾上坐好,还捂住嘴冲他说:“老不正经。”
柴嘉树扶了扶额。
他盯着自己
起的裆
,心里一半高兴一半愧疚。
是啊,遇到段西燕之后,他就变成老不正经的东西了。
段西燕回了趟病房,这才拿上自己的小包,坐上柴嘉树的车回到租住的公寓。
她不许柴嘉树跟上去,只让他待在车上,还伸手警告他:“不许发消息找我,听见没。”
柴嘉树想咬她的手指,他抓住她的手指说:“听不见。”
“反正你发,我也不会回。”段西燕高傲地扬起小脸,甩着脑后的低
尾下了车,去后备箱搬东西。
柴嘉树也跟着下车。
段西燕提着大包小包,扭
防备地瞪着他:“不许跟上来。”
“我帮你拿上去。”柴嘉树说。
“谁知
你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段西燕鼓着嘴推他,“我自己拿。”
“我确实想。”柴嘉树坦诚地看着她,“你不允许,我是不会强来的。”
他抱着打包的那只十五斤大桶冰淇淋,挑了挑眉:“要不要我帮忙拿上去?”
段西燕终于松了口:“那你放下就走。”
“行。”柴嘉树来回两趟,把东西搬完,又进了卧室看了眼,段西燕
爱干净的,睡过的房间被子叠得很整齐,行李箱里的衣服也都挂进了衣柜里。
他转了转,没发现房间里有什么缺的,转
看了眼,段西燕正假装收拾新买的裙子,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在瞅他。
柴嘉树忍不住想笑,他走到沙发跟前,说了句:“我走了。”
“嗯。”段西燕低
继续把裙子拿出来,再装进去。
柴嘉树问:“不送送我?”
“你快点走。”段西燕抬
。
柴嘉树没指望从她嘴里听到好话,被她这么撵,心里还是有点失落,他轻轻叹了声:“小没良心的。”
走到门口时,他又转
去看段西燕。
段西燕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走不走。”
柴嘉树又被她逗笑了,他关上门:“行行行,我走。”
他下了楼,在车下抽了一
烟,随后把车开去洗了,自己在酒店开了个钟点房,洗完澡出来,换了
衣服,这才回到车上,给自己点了
烟。
他不想回家。
对着谌麦琪
不起来这件事,让他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压力,每当他想要回家时,这件事就会压着他,压得他只能一
接一
地抽烟。
这种烦躁憋闷的情绪,让他有些想跟段西燕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