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靠在墙上，等他不抖了，再继续往上爬。

        “我也不知为什么。”她又说了一遍，“也许，我能在你上找到答案。”

        她站在那里，低看着他。客厅里的灯不太亮，昏黄昏黄的，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有点模糊。

        恍惚间，那些画面又重现在他的眼前。熊熊的烈火燃烧着，成了

        王磊抬起，看着她。

        她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去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那天晚上，王磊睡在宋笙笙家的沙发上。

        宋笙笙没有上回答。

        然后她走进去，把门关上。

        屋子不大，三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有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台电视。茶几上放着一本书，翻到一半，扣在那里。

        片刻，她开口了。

        他不应该被这点转瞬即逝的温蛊惑，宋笙笙本不知自己带回来的究竟是什么人，他隐瞒了一切，在她面前装作无事人，让以前的那个王磊代替了现在的他。

        宋笙笙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王磊在心里苦笑，不知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明明对叶筱涵那么坦然的就说出来了，可对她，他心里的念就像被胶水粘住的嘴，越想张开，那层黏腻的阻力就越紧。

        发生了什么？

        他是知的，宋笙笙从来不别人的事。别人笑的时候她不笑，别人哭的时候她不哭，别人打架她不看，别人聊天她不听。她就像一块石，沉在很深很深的地方，纹丝不动。

        “你为什么……”他的声音卡住了。

        回过神的时候，宋笙笙已经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她没有追问，她只是站起来，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抱出来一床被子。

        宋笙笙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磊轻轻眨了一下眼睫。

        “如果你饿的话，厨房有吃的。”她说，没有回，“你应该找得到。”

        “我从来不别人的事。”她说，“别人的事，和我没关系。你是知的。”

        王磊坐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他只是低着，看着那杯水和水里自己的倒影。

        她爸妈出去旅游了，要过几天才回来，所以她才大胆的把王磊带回家。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

        倒影映出的不是他自己，是一团看不清的黑影，他愈看愈发觉得那黑影像一个漩涡一样，要把他进去。

        王磊愣了一下。

        那是他以前从来不敢想，也不敢的事。

        “没什么。”他说，“摔的。”

        他睡不着。腰上的伤已经不疼了，但脑子里仍旧一片混乱。他想起，想起那三个人，想起叶筱涵。他想起自己的事，想起那些血，想起那些火，想起河里的水。

        她转，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终于爬到六楼，她掏出钥匙，打开门。

        也许他应该立离开这里，再待下去，他怕宋笙笙就会知他到底了什么事。

        “你腰怎么了？”

        王磊点点。

        王磊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着的门，不知该想些什么。

        “你今晚睡沙发。”她把被子放在他旁边，“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你为什么要……我？”王磊有些局促，不知这么说合不合适。

        “我也不知。”

        “但你不一样。”她说。

        她当然知那不是摔的。她看见他捂着腰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她看见他走路的时候，每走一步，眉就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