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肯定有很多问题。比如我和她是怎

        么开始的？为什么她愿意被别人……而我又为什么能接受，甚至……享受？」

        我点点，呼已经乱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喝了一口酒，像在整理思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

        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条缓缓动的暗河，能把人慢慢拖进去。

        「空间里的那些照片，都是我的妻子。她叫赵明雪，是我大学学妹。我们结

        婚那年，我二十五，她二十三。我考公进了教育局，她应聘去中学当了老师。」

        「但我发给你的那张怀孕的照片……其实不是我拍的。」

        我呼一滞。

        「明雪怀孕的时候，我还在下面的乡镇挂职。那段时间我几乎不回家，一个

        月能回来一次就算不错。她说没事，让我安心工作，她自己一切都好。」

        许穆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

        我咙发紧：「然后呢？」

        「然后我才知，在我不在家的那几个月，她跟学校的校长……搞在一起。」

        「不是一次两次，是很多次。那个校长五十多岁，有老婆孩子，但据说明雪

        说……他很会哄人，也很懂得怎么让女人舒服。她一开始只是觉得寂寞，想着有

        人说说话，后来就……陷进去了。」

        「玩的最大的一次，是在校长办公室，和教导主任一起。明雪怀着七个月的

        孕，被他们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全程没套。完事后她了好多血，自

        己打车去的医院。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子就保不住了，孩子也肯定没了。」

        「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疯了。」他看着杯子里晃动的冰块，嘴角扯出

        一个自嘲的弧度，「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盯着急救室的红灯，脑子里全是

        她着七个月的孕肚，被两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从后面着叫床的画面。我甚至

        能想象出她当时那种既害怕又忍不住舒服的表情。」

        他顿了顿，深一口气。

        「最让我崩溃的不是她出轨，而是她竟然怀着我的孩子被别人内。那一刻

        我恨不得冲进去把她掐死，又恨不得冲进去把她抱走，告诉她我什么都不在乎，

        只要她活着。」

        「后来她醒了。第一句话就是『穆哥，对不起，我脏了』。她哭得撕心裂肺，

        像要把肺都哭出来。我坐在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问她为什么，那个男人比我老，比我丑，没我有前途——是不是很好笑？

        好像每个被出轨的男人都会问这些问题……她说她知自己错了，可她控制

        不住。

        那几个月我不在家，她太寂寞，太空虚。校长第一次摸她的时候，她其实是

        抗拒的，可后来……她发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很上瘾。」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镜，反着酒吧昏暗的灯光。脑子里全是夏芸着孕肚被

        别人从后面的画面……不，不可能，她不会……可如果有一天她也……

        下却不受控制地又了一分。我咬紧牙，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许穆忽然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我，像在确认我还能不能继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