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抱紧，在半空中

        进去。她哭着抱住我，子哆嗦的厉害，下面却得一塌糊涂，也紧紧缠着我

        的腰。其实这种玩法我只能每次升空的时候弄几下，等快落地时就赶紧让她从我

        上下来，对肉的刺激很小，但夏芸却极为兴奋，摩天轮转到最高点时，她尖

        叫着高，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老公……我只属于你……永远……」

        后来我问过她，她说那时候她闭着眼睛，却觉得有好多人在盯着自己看，特

        别刺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让我出来。我说那下次我们就什么都不，

        到为止。她红着脸锤了我一下，没出声。

        从那之后，夏芸在我们的游戏里越来越主动。有天我回家，看到她坐在电脑

        前浏览一个什么网页。我走过去时她便飞快地关了页面。我好奇问她在看什么，

        她红着脸答：「逛淘宝呢。」

        那时候网购还不像现在这么普及，但也已经有很多人开始用上了。我笑着问

        她想买什么，怎么不去店里，她却神秘兮兮地说：「给你个惊喜。」

        又过了几天，快递到了。是一套红绳，带手铐和封口球，包装盒上还印着日

        文。她拆开时脸红得滴血，却主动把绳子递给我：「老公……试试？」

        第一次绑的时候我笨手笨脚，绳结打得乱七八糟。她一边着气，一边教我：

        「燕姐说……要这样绕……这里要紧一点……才能勒出痕迹……」

        我脑子一热，忽然脱口而出：「许哥他……也很会这个。」

        她子明显颤了一下，肉猛地一缩，却没吭声。我手指摩挲着她立的发

        的尖，又继续说：「我在他空间相册里看过，手法很……艺术。」

        夏芸还是不接话，只是低声哼哼：「老公……快点……绑紧我……」

        其实我知她跟许穆一直还有联系。但是我对此的态度是默许甚至鼓励的，

        也从来不问他们聊了什么。这更像是一种我们之间的心照不宣。她也经常会故意

        让我看到他们的对话，比如在办公室跟我聊工作时，手机就亮着屏放在桌上，上

        面是她和许穆的QQ聊天界面。

        一开始他们的话题还集中在摄影和艺术，后来就慢慢延伸到生活和感情。每

        到这种时候我就会一边跟她说话，一边贼似的眼睛直往下瞟。她每次都会直勾

        勾地盯着我，却也不点破，只是出狡黠的笑。

        直到那天晚上，她窝在我怀里刷手机，忽然抬，小声说：「老公……许哥

        问咱们……要不要视频聊聊。他说……赵姐也在，想一起……交摄影技巧。」

        我呼一滞，却没有阻止。

        她看了我一眼，哒哒哒跑去把笔记本电脑抱过来。

        屏幕亮起，几秒后，对面接通。

        许穆的脸出现在镜里，笑容温和：「小闯，夏小姐，晚上好。」

        镜一晃，赵明雪的脸也挤进来。她穿着件宽松的米色睡裙，脸颊微红，冲

        我们笑了笑：「你们好……」

        一开始聊得很正常。许穆讲构图，赵明雪偶尔补充几句光线理。夏芸认真

        听着，不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