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随即脸色微变，“他是不是……惹恼了公子？公子没与他一般计较吧？”

        知子莫若母，自家儿子那执拗高傲、宁折不弯的子，她再清楚不过。

        而鞠景虽宽和，却绝非那种能无限包容熊孩子的烂好人。

        若东苍临行事过分，鞠景绝不会惯着他。

        “他……在公子手里，抢了秘境中一柄后天灵宝飞剑的认主权。”玉婵面色凝重，缓缓说。

        她感觉到慕绘仙握着自己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力，显然被这消息惊得不轻。

        “认主……后天灵宝认主，除非原主死，否则极难解除……”慕绘仙喃喃，脸色白了白，又赶忙摇，“不对不对，公子若是知晓他的份，以公子素日情，断不会下杀手……可、可若苍临实在过分，惹得公子动了真怒——”

        她一时心乱如麻，本能地推断着种种可能，却偏偏忘了最该的——直接问玉婵结果。

        或许内心深，也在畏惧那个可能不好的答案吧。

        毕竟玉婵此刻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好事。

        “绘仙姐姐，”玉婵看着慕绘仙罕见的慌乱模样，心中某被动，忽然问，“若让你在公子和你儿子之间，必须一个选择……你会选谁？”

        这问题，何尝不是她自己心底的迷惘。

        师弟林寒与鞠景之间，那份撕裂的痛楚与即将到来的抉择，她无人可诉，便想在相似的另一个人上，寻一个答案，或至少是一点参照。

        “当然选公子。”

        慕绘仙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脸上那惊慌失措的神色，竟奇异地、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仿佛这个早已深植心底的答案一经出口，便驱散了所有迷雾。

        “为什么？”玉婵下意识追问，随即意识到失言，“抱歉，我问了个蠢问题。东苍临他……没事。公子放过了他，还赠了剑。”

        听到“没事”二字，慕绘仙手上力骤然一松。玉婵趁机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你认为，我为何会选公子呢？”慕绘仙不答反问，脸上甚至浮起一丝轻松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深，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复杂。

        玉婵语。她自己想问出答案，自然心中也没有确切的解答。

        “还逗我？方才真真是担心死了。”慕绘仙见她这般，伸指轻轻了玉婵英的鼻尖，算是报了刚才被作弄的一箭之仇，“你这小妮子，也会折磨人的。”

        玉婵没料到她这般亲昵动作，眼神愣了愣，那副呆呆的模样，冲淡了眉宇间的侠气，显出几分罕见的可爱来。

        “对不起，绘仙姐姐，是我玩笑开过了，不知轻重。”玉婵赧然，她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因自心境激而问出的问题，对慕绘仙而言可能太过尖锐。

        “无妨。”慕绘仙摇摇，指尖点上玉婵眉心，语气宽和，“倒也算是……替我把一直回避、不愿深想的事，给挑明了。你自己呢？心里可有答案了？”

        她看着玉婵同样眉宇间藏着纠结的模样，忽然也有了探究的心思。算是……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