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更低了。"慕容夫人，那可是金陵城里厉害的女人，着慕容家内宅十几年了，上上下下几百号人，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哦？"李默端着茶杯，出随意闲聊的姿态。"慕容夫人长什么样？"

        伙计嘿嘿一笑。"客官这是问到点子上了，慕容夫人…啧啧，小的虽然没近距离见过，但每年春秋两季慕容家在秦淮河上办赏花宴，夫人会在画舫上面，那模样，那气派…"

        他竖起大拇指。

        "绝了，四十岁的人了，看着跟三十出似的，肤白得跟玉一样，段…"他比了个夸张的曲线手势，又赶紧缩回去。"总之就是，金陵城里多少公子哥儿梦都想见慕容夫人一面，可人家是什么份？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别说见了，多看一眼都是僭越。"

        李默的嘴角弯了弯。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好奇归好奇，可别打慕容家的主意。"伙计正色。"慕容家的规矩大着呢，内宅守卫森严，外人别说进去，靠近后院的围墙都会被家丁盘问。"

        "我一个卖茶叶的，哪敢打人家的主意。"李默笑了笑，将茶杯放下。"就是随便问问。"

        "那就好那就好。"伙计松了口气，转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李默独自坐在窗前，目光穿过秦淮河上的粼粼波光，落在对岸那片高墙深院上。

        他的神识无声无息地探了过去。

        穿过粉墙，穿过前院，穿过中院，直抵后院深的霜华阁。

        霜华阁是一座致的二层小楼，四周种满了白色的木芙蓉，此时正是花期，满院芙蓉如雪，楼内陈设素雅，一楼是会客的厅堂，二楼是卧房和书房。

        二楼的书房里，一个女人正坐在窗前看书。

        李默的神识落在她上，呼不自觉地沉了一拍。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对襟长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薄纱披帛，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髻，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面容雍容华贵，五官致得如同工笔画中走出的仕女，眉目间透着一种历经世事后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淡然。

        四十岁。

        看起来确实只有三十出。

        她的肌肤细腻白皙，在午后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的玉色光泽，颈项修长，锁骨纤细，往下…

        即便穿着宽松的对襟长裙，那对饱满丰硕的巨依然在前撑出了两惊人的弧线，型完美得不像是四十岁女人应有的状态，浑圆坚，不显丝毫下坠，长裙的领口在沟微微敞开，出一截白腻得近乎透明的肉。

        她翻书的动作很慢，每翻一页，前那对巨便随着手臂的抬起微微一颤，柔的肉在长裙内轻轻晃。

        腰比年轻女子略丰，但那种丰腴恰到好，不是赘肉的臃，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圆饱满，长裙的腰带将她的腰束出了一柔和的曲线，往下，宽阔丰厚，坐在椅子上时将裙摆撑得满满当当。

        她翻了一页书，微微抬起，目光望向窗外的芙蓉花。

        那一瞬间，午后的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眉目间那抹淡淡的寂寥映得格外清晰。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独坐在空旷的阁楼里，对着满院芙蓉发呆。

        丈夫常年不在。

        十余年无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