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网课
周六上午。
小伟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班级群里程勇发了网课链接――高三英语,赵min老师,上午十点。
他点进去的时候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视频画面里赵min已经坐在了书房,正在调试摄像tou角度。
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衬衫,领口扣到hou咙口,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低ma尾,碎发一丝不苟地掖到耳后。
镜片后面那双丹凤眼正盯着屏幕右上角的画中画――检查自己的出镜效果。
冷。
jing1确。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画面角落里――程清漪。
她坐在母亲shen后的书桌前,侧脸对着镜tou,dai着耳机。
退烧后的脸还有些苍白,鸦黑色的长发垂在肩侧,比几天前瘦了一点,但眉眼间那gu继承自赵min的冷傲已经恢复了七八分。
她低tou在zuo一套数学模拟卷,中xing笔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划。
不知dao自己被镜tou收进去了。
不知dao自己在被看。
小伟把母杯握在左手,子杯放在右手边。三条信号在意识边缘各自亮着。
母亲在客厅。
她刚洗完碗,窝在沙发里刷手机,那条黑丝裹着的大tui交叠在一起――第七天了。
她已经不再问自己为什么不换。
只是每天早上醒来把tui套进去,把袜腰拉到腰上,继续zuo她的事。
他把注意力收回来。屏幕上,赵min清了清嗓子。上课铃在视频会议ruan件里响了一声。
, everyone。 Today we\'ll continue with subjunctive mood――虚拟语气的第二种用法。
, everyone。 Today we'll continue with subjunctive mood――虚拟语气的第二种用法。
声音不高。
每一个字都收得很干净。
四十七个学生在线。
她的脸占据了主画面。
冷傲的骨架zuo这种表情不需要用力――从教室讲台到线上屏幕,不过是换了一面墙而已。
小伟看着屏幕上那张冷到骨tou里的脸。
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他知dao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在被看的这一整节课里,shenti深chu1将会有另一gen阴jing2同时在注视她――而她必须维持这张冷脸。
必须把每一个语法点讲完。
必须不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他把玩的心态浮上来了。
和之前每次都不一样――今天有观众。
四十七个学生在屏幕那tou,看着赵老师讲虚拟语气。
赵老师冷着脸。
赵老师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他知dao赵老师的阴dao正在被他的阴jing2撑开。
只有他知dao赵老师咽下去的那口空气里混着一声被强行压扁的呻yin。
这个游戏里只有两个人――他知dao一切。
她正在发现一切都是真的。
而她是那个必须在聚光灯下假装正常的人。
他是那个在黑暗中cao2控灯光的人。
他想看她破功。
想看这个冷傲的女人在四十七个学生的注视下,在自己的女儿shen后,shenti正在被一寸一寸地cao2开。
他能看到她的每一次呼xi、每一次瞳孔微缩、每一次咬chun、每一次水杯端起来时水面晃了几毫米。
他是唯一能看到的人。
这个认知比高chao本shen更让他兴奋。
他闭上眼,把意识从母亲的信号上移开,沉入那条更冷、更紧、底色更紧张的信号里。
赵min。
她的子gong颈正在高位紧闭――没有晨间提前shirun,没有自主分mi。
她的shenti还不知dao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只是对着摄像tou讲虚拟语气,每一个元音都发得无可挑剔。
他把guitou抵在了杯口。
没有推进去。
只是抵着。
xue口在他的guitou温度下自己轻轻缩了一下――赵min的腔dao前段在不知情中完成了第一次与阴jing2的接chu2。
她的shenti不认识这个温度。
她的手指还在chu2摸板上hua动。
没有分mi。
没有张开。
每一dao褶皱都还绷紧着,每一层nen肉都在本能地拒绝。
这是赵min的阴dao:把所有人类都挡在墙外的最后一dao防线,冷傲、干涩、紧致到了几乎没有弹xing余量。
他把腰往前ting了半寸。
guitou挤开了那圈nenchun――嗤。
极细的一声。
干的nen肉被撑开时表pi层与jing2shen之间的xi附力被撕开的微响――太干了,没有水。
腔bi内侧每一dao褶皱都在往外推。
她的shenti在说:不。
他低tou看着杯口――那两片nen红的小阴chun正在他的jing2shen上被撑到极限,从深红褪成了惨白。
整只杯shen的温度正在缓慢上升。
她的腔dao不认识他。
但它在被迫认识。
他说:是。
他盯着屏幕里她的脸。他要看清她破功的第一帧。
赵min的声音在讲到"与过去事实相反的假设"时忽然顿了一下。
很短。
不到半拍。
她的瞳孔在镜片后面猛地缩了一下――有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她。
前几周那些模糊的、似有似无的nuan意――和此刻相比,那些只是影子。
现在是实物。
一gen阴jing2的形状、温度、ying度――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下shen那dao她以为只属于她自己的窄口。
她能感觉到guitou的圆弧面。
冠状沟的棱线。
jing2shen上浮凸的血guan――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腔bi内侧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nen肉上。
她的嘴还张着――刚才那个单词的最后一个音节还挂在she2尖上。
她把它咽下去了。
然后她把下一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握着激光笔的那只手――四十七个学生看不到――指节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白。
不可能。
她在讲课。
她在自己家里。
程勇在卧室。
女儿在shen后。
四十七个学生在屏幕那tou。
不可能。
是什么。
怎么进来的。
什么时候――她在脑子里把这些问题同时问了自己一遍。
没有答案。
但那个东西还在往里推。
已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