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

        晚上的事，是江停云先动的手。

        进了房，她没等墨骁，自己先把外套脱了，走到他面前，抬手把他推坐在床沿上，俯下去，两手撑在他膝。

        江停云动得稳，一下一下，送得深，送到底就停一停，让着里磨。墨骁被她磨得腰开始抬，被她按回去。

        “四十来分钟。”

        “算你得宽。”

        墨骁想了一会儿，把手指在桌面上停了。

        “分开了。”

        墨骁没吭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没有。”

        墨骁着，说不出话，只能点。

        “你从院子里出去接我，我心里是受用的。”江停云说，“可受用归受用，规矩归规矩。这两件事，你得分开。”

        “报备出门、去哪、办什么事，这些照旧。几点回来，改成大概，前后留宽一点。真晚了，跟着的人报一声，你不用动。”

        墨骁仰起，结了一下，往两边分了分。

        江停云看着他，有点意外他答应得这么快：“不问？”

        “行。”江停云说，腰上加了劲。

        “我不是嫌你接。”江停云说，“我是嫌这个一开，规矩就反过来了。本来是你给我立的规矩，现在成了我晚回来，你就坐不住。那到底是谁谁。”

        “分开了就好。”江停云直起，开始解他的衬衫，“今天我来。”

        “真出事了，跟的人先报，你再动。”江停云说，“不是一迟就动。”

        “问什么。”墨骁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刚才那几句，说得在理。是我过界了。”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有一条不变――人照跟，枪照带。”

        “电话里说堵，怎么不早点说。”

        “记住两件事。”江停云把到最里，碾了一下，“一是接我可以，别慌。二是规矩说改，就得改。”

        他就真坐着，看她一颗一颗把他的扣子解开，把衬衫往两边剥开，出那片膛。江停云的手贴上去，从口往下摸，摸到腰，摸到，隔着子按了按。

        “记住什么。”

        “急什么。”江停云说，“今天得让你记住。”

        “堵了多久。”

也没坐。

        墨骁抬起，看她。

        “宽也得有个说法。”他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今晚说清楚。”

        “行。”他说，“那你说，怎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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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了。”他得厉害，“记住了，行了吧。”

        “坐着呢。”他得发哑，“你倒是快点。”

        “墨骁。”江停云说，“今天这四十分钟，出了什么事没有。”

        墨骁仰看她：“说。”

        “你乐意，”江停云往前半步，“可你这一接，明天码上就该传，说江姐迟了四十分钟，墨叔亲自出门接。传出去，我这码还怎么？我迟一回，你就接一回，那往后我是不是迟一回都有人给我兜着？”

        “堵起来才知的。”江停云说，“知了就让跟着的人打了。”

        “坐着。”她说，慢慢动起来，“今天你坐着，我动。”

        过了一会儿，墨骁开口：“今天为什么迟。”

        “真出事了也不动？”

        “坐着别动。”江停云说，蹲下去，把他的子褪了，褪到脚踝。他下面已经了，口泛着亮。她伸手，两指探进去，慢慢抽送了两下。

        墨骁抬手想帮忙，被她按回去：“你坐着。”

        “那你接我干嘛。”

        墨骁的呼重起来，手在床沿上抓着。

        墨骁被那一下碾得哼出声，腰又抬起来，这回江停云没按，让他抬。他抬着腰往上迎，迎了两下就上了，声音开始漏。

        “行。”他说，“按你说的改。”

        江停云抽出手，站起来，自己也把子褪了，扶着他，让他往后仰一点，然后对准，往前送。

        “那就这么定。”墨骁说完，忽然低看她，“不过今天，你把我从院子里支出去一趟，回来又说我一顿，这笔账怎么算。”

        “今天的事，还有一条没说完。”她说。

        “南湾那段路出了个事故，堵了。”

        “这条本来就没改。”

        墨骁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往后一靠，笑了一声，那笑有点被戳中了的意思。

        坐进去的瞬间，墨骁整个人绷了一下，抓在床沿的手紧了。江停云没急，停在里，低看他。